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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卓挑了挑眉:
“也?”
“她也给您传信了吗?”
武克爽朗的笑了两声,随着季云卓一起往外走。
“是啊主告诉我那日沈惜玉本来是想绊倒我女儿,自作自受才摔倒的。
朱铄竟然为了这么个东西口出恶言,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要给女儿讨回公道了。”
“不过能看着沈权那个老东西吃瘪,我真是太痛快了。”
季云卓点点头:“我竟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武克一想到沈权被贬了官,以后见到他还得低头行礼就觉得快活,眉飞色舞道:
“季小将军,在下也就先走了,想必小女也一定乐意听到这个消息。”
季云卓颔首:“尚书大人请。”
等到武克走远了,季云卓也走出了宫门,他遥遥望着碧霄宫的方向,垂眸失笑,云初怎么这么多鬼主意?
沈权脸色铁青的上了马车,说是铁青也不太对,毕竟他现在除了本身的脸色还有被勤政殿的汉白玉地面撞出来的红肿,还有朱涛一拳拳打出来的青紫。
他现在觉得整个脸都是麻木的,说不上来哪里疼又好像哪里都疼。
沈权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一碰上去就痛的他“嘶”了一声,他的脸更黑了。
“回府。”
“是。”
车夫是跟着沈权的老人了,刚刚看到沈权的样子也吃了一惊,这上个朝怎么还能伤成这样子呢?
沈权刚一回府,传旨的太监也到了。
陛下圣旨,那是要府内的主子们都跪下聆听的。
于是沈权才刚刚回府,全家就都知道了沈权竟然从尚书直接贬官到了侍郎。
因为品级下降,许多东西也不再是他能用的了,随着传旨太监来的还有许多小太监在进进出出的搬走沈府一些不符合规制的物件。
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本来皇家也不必斤斤计较这点子物件,谁让沈权自己多行不义呢,可不落了个墙倒众人推吗?
郭丽芙原本还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为了听旨才能出门来。
她的肚子已经三个月了,有了一点小小的弧度。
不过不知道是为什么,她一个有孕之人看起来竟还没有月荷气色好。
月越来越近,又临近年末,郭丽芙日夜担心,她在想到底是用这个孩子解决了月荷,还是要来一出狸猫换太子呢?
其实说白了,也都是为了利益罢了。
果然沈权这一贬官,她先坐不住了。
传旨的太监刚走,她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着急的问:“老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贬官了呢?”
她看着进进出出的小太监们不停的来回踱步:
“老爷,是不是您惹恼了皇上?这要不然您再去求求情?不然去认个错,也比贬官要好啊!”
一边说还一边徒劳的去拦那些小太监:
“唉,那个青花瓷瓶也要带走吗?那屏风,小心些别摔了…”
沈权自己心情也恶劣,闻言更是直接怒骂出口:
“你眼睛里就只有那些死物吗?再说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些什么?谁让你出来的?还不滚回你自己的院子里?”
月荷冷眼看着这一幕,适时上前柔柔的扶住了沈权的胳膊,担忧的问道:
“老爷,您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疼不疼啊?妾身看着心疼死了。”
沈权转头看向月荷,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开口道:
“没事,遇见了个蠢货,不长脑子的疯子罢了。”
月荷点点头,轻轻用帕子擦了擦沈权额头上的血迹,眼里满是心疼:“老爷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会遇见这样的人呢?”
郭丽芙咬紧了牙关,这个狐媚子,就会在沈权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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