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怎么来的?你是,是神仙吗?”
那老妇人哈哈一笑,道:“傻孩子,你莫激动,也不要害怕,我仍是济水之神,又受仙长所嘱为他看守洞门。想不到此处如此玄妙之地,竟被你寻着,看来你真是天资聪颖、福泽深厚啊!”
张道陵见她自称水神,心下万分激动,当下倒身下拜,却因又冷又饿,牙齿不住地上下打嗑,口中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了。那水神又是一笑,用手一挥,一股暖风吹来,张道陵只觉原来又冷又湿的衣服一下子干透,浑身也暖和起来。
那水神道:“好孩子,你且听我说,此水仍济水这源,我是济水水神,我们这些小神受天条约束,无上级批准是不可在凡人面前现身的,纵是得令,也不能超过一刻的。我也是得了上仙之佑,才敢在你面前现身的。你能来此地,我事先已得到愚公的信了,他将你夸的太好,我也动了好奇之心,这才在暗中观察。你身处险境不忧,处胜境不骄,果然是有道骨之人。后来又观你在淡泊之间一心悟道,心思缜密、智力过人,竟能悟得灵台方寸山、明月三星洞之意,果与这里有缘。我这才助你自水中到此。这王屋山洞府,仍是一位上仙所有,他曾与我等道,‘前些天曾有一位小和尚和两只小鼠,甚有善心,他们若是寻到此处,可许他们进谷。"没想到他们没来,你去找到这里来了。”
张道陵听了,忙解释道:“我此番来,也正是听那位小和尚,也就是金蝉小师父告诉我的。”
“原来如此,看来这也是天意啊!你也是心地善良之人,最难得的是,你竟能在饿的如此之惨的情况下,还是不吃我化之鱼,仁心宅厚,实是可敬!”
张道陵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忙道:“老人家过奖了。对了,不知愚公老人家怎么样了,他现在可好?”
水神摇了摇头,道:“那夜他急着找我,只是对我说了你的为人处事后就告辞了,至于此后事情,我这些天一直没见到他,受天规所限,也无从打听。哎,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一切听天由命,反到不如一了百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那洞门上四幅画,你可看明是什么意思了?”
张道陵回道:“老人家,小道看过了,感觉第一幅画,应是为她人作嫁衣之意,最后一幅,是寓意水中捞月,终是一场空,但那第二幅和第三幅,却看不明白,只觉得是画中人在无休止地白忙活。”
水神点头道:“你能悟到此节,着实不易啊!不错,第一幅画画的正是为他人作嫁衣,此门仍是‘术"门,能入此门,可学寻药看病,治疗各种疑难杂症,悟透者,有起死回生死之术,但想因此炼丹得道,由此成仙,却是不能。”
她缓了缓,又道:“那画有墙中安柱之门,仍是‘流"门,‘流"门中,可学得儒家、法家、阴阳家、墨家、纵横家等三教九流百家之秘,若能将其融会贯通,当为世上知识渊博之人,但不过修行之难,要想从此朝真入圣,正可比作壁里安柱。”
张道陵听了奇道:“壁里安柱?”
水神笑道:“不错,像人家盖房子,欲图坚固,将墙壁之间立一顶柱,起支撑作用。但是终有一日大厦将颓,它也必朽矣!此法虽能习得世间万物生成造化之理,但指望由此入道,也是妄想啊!”
她继而又道:“那第三扇画有人在拖坯之门,则是‘静"门,此门中之道,是休粮守谷,清静无为,参禅打坐,戒语持斋,或睡功,或立功,并入定坐关之类。”
张道陵听了喜道:“老人家,这个我有些功底,想来正好入此门修行。”
那水神听了却笑着道:“你没看到这门上画的是窑头土坯吗?”
张道陵不解,又问道:“老人家,这窑头土坯指得又是什么意思呢?”
水神道:“这就是说,此等修行,最终也只是在门外徘徊而不入,虽得长寿之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