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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你胡说什么,他今天不是来谈生意的,怎么可能动手。”阎胖子不解其意,匆忙问出一句。
阎日月面色悲凉,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你发誓,永远忠心大明,尤其别招惹我们这位陛下,否则我死也不会瞑目。”
阎胖子满头雾水,还是一字一顿发誓,重重的磕头之后,阎日月半眯着眼睛开口:“给我准备后事,我过不了多久了。”
阎胖子一把抱住阎日月,急匆匆开口:“爹,你胡说什么,我看你还能活很久。”
阎日月直起身子,颤颤巍巍向外而去:“胖胖,这就是条件,我给陛下的投名状,只有我死了,剩下的那些人才会放松警惕,不会为难人,陛下也会对你放心。”
阎胖子眼中充斥泪水,阎日月向天狂笑几声:“你们一个个算是栽在陛下手里,我看你们时候来陪我,我等着你们。”
太阳将阎日月的影子越拉越长,只剩下一阵阵拐棍的声音和一阵低声喃喃:“列祖列宗,我阎日月到这个份上,对得起你们,我现在就来陪你们,你们等着。”
晚上三更天,阎府之中传来一阵阵哭丧声,阎胖子强忍疼痛,头戴白帽子前往花船,所幸一路上路人已经被驱赶的干干净净,再无一人,唯有一只三层花船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一阵阵乐曲声。
阎胖子悲从中来,用袖子擦去泪水,脸色难看,坐在江边不知道哭了许久,一只手慢慢搭上他的肩膀。
“节哀节哀,朕会让人送去丧仪,平常听说贤名,可惜无缘一见。”朱由检强撑身体开口,摆了摆手,牛二壮进入花船之中,乐曲声戛然而止。
“多谢陛下,陛下能允许草民带孝上花船草民感激不尽,多谢陛下隆恩。”阎胖子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这才听见朱由检开口。
“天地君亲师,你能分的亲,这很好,快起身,可别辜负你爹的一番苦心和他最后的遗愿,这才是最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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