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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一点,来府中的人大多都是熟人啊,这些人在吕相时就一直呆在中枢,其中有才干卓越之士,但更多的是在朝中混日子的。”
夏竦阴笑道:“晏公英明,此事老夫也早有察觉,这些人都是当初吕夷简提拔上来的,后来又改换门庭到了贾昌朝门下,吕夷简与当今官家的生母郭氏有血海深仇啊,官家继位,这些人当然害怕了,所以他们就想方设法的拿捏住官家。”
范仲淹不悦的说道:“依老夫之见,此事官家也有错,做事冲动,才引起了朝臣的反弹。”
“哼,官家并无出格之处。”
“那也不行,皇权必须受到制约,要不然后患无穷……”
眼见两人又吵了起来,晏殊摇了摇额头怒道:“别吵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安抚住这些人,辨别明女干,再各个击破,子乔,你亲自去一趟贾府,告诉贾昌朝,只要他不在背后煽风点火,那么他出真定府的奏折,我们就批了;希仁,麻烦你去一趟宫中,给官家好好讲一讲《礼记.中庸》一篇。”
“晏公好生休养,吾等告辞。”
范仲淹、夏竦二人出了晏府,相互拱了拱手,便分道扬镳了。
夏竦来到贾府,夏竦隐约记着,上次来贾府时,门口车水马龙,宾客络绎不绝,现在却是门庭冷落,夏竦长叹一声,果然是人走茶凉啊。
夏竦并没有见到贾昌朝的面,因为贾昌朝得了风疾,贾昌朝的长子贾章苦笑道:“夏相,实不相瞒,昨晚家父与一群老臣在家里饮酒,贪杯多饮了几杯,然后四肢便动不了了,找了大夫,大夫说家父是中风了。”.
夏竦本以为这家伙是装病呢,在前厅等了一会,却等来了御医,
这个御医是宫里派来的,御医进去诊断后,出来告诉夏竦道:“这是真的中风了,不是装的。”
夏竦心里高兴坏了,这贾昌朝也是倒霉,刚刚点起火,就把自己给烧没了,真是可怜啊。
夏竦装作很悲伤的样子说道:“贤侄啊,告诉贾公,好好养病,不要担心,家里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去老夫府中去拿就行。”
“多谢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