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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一个，咬一口，微微惊讶，“呀，真甜。”
老二吸了吸鼻子，浓郁的果香味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他也拿起一个，咬一口嘎巴脆。
“哟，是挺好吃啊。”老二接着又啃一口。含糊不清道，“我还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苹果。”
“有那么夸张吗？”马康瞅了老二一眼，“死丫头的苹果卖的不错，买的人还挺多，一会儿功夫就卖没了。”
两三句话的功夫老二手里的苹果没了三分之一，“真挺好吃的，马哥你要是不吃我吃了啊。”
马康本来对这苹果不感兴趣，但见红姨和老二都吃的津津有味，又闻着苹果香味，不禁口齿生津。
“给我来一半尝尝什么味。”马康伸手说。
老二将手里的苹果往嘴里一塞，拿着剩下的那个苹果用力一掰，“咔”一声两半，然后递给了马康一半。
马康咬一口，嗯……是挺好吃。
随即，“咔嚓”“咔嚓”啃苹果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这苹果是市场进的货吗？明儿早我再去买点吧。”红姨吃完意犹未尽地说道。
三个苹果，她吃了一个，马康半个，老二一个半，但从大家的表情来看都没吃好。
“应该是吧。”马康认得出孟不芙的推车是从批发市场入口租借，猜测这苹果多半是市场里面批发。
老二赶紧说，“那红姨明天多买点，等我和马哥回来吃。”说完他又补了一句，“红姨再买些菜吧，你不在……”
话过一半，他脑袋“咚”一声结结实实磕在桌子上，吓了马康和红姨一跳。
红姨夹菜的手一顿，“老二，干嘛呢你？”说着，她就伸手去推老二，结果老二一动不动。
“不是，老二你发什么神经呢？吃饭时候搞这一出。”话音一落，她的手一松，一双筷子落在桌上，身体往后倒去。
马康端着半杯酒，眼睁睁看着红姨眼睛一翻，闭着眼睛后仰晕倒。
他心一惊放下酒杯站起身，结果刚起身身体就晃了晃，眼睛一片模糊，脑子突然变得不清醒。
意识消散的瞬间，他首先想到翠妞，其次是孟不芙，本能地觉得着道了，但下一秒，他倒地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