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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蔚手中一空,但此时的她没心情在意这些,而是仅仅皱着眉,面色不善:“好端端的,匈奴人怎么跑到了京城来?宛城那边就没什么反应吗?”
“小姐别生气,宛城那边如今也是自顾不暇呢。”飞镜叹了口气,道,“不久前,匈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开始频繁挑衅,可偏偏每次守军接到消息时,对方却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匈奴对中原地形向来不熟悉,怎么会——”何芊蔚下意识反驳一句,说到一半却忽然住了口,低声道:“……军中出了叛徒?”
“有这种猜测。”飞镜愁绪更重。
她们都是在宛城长大的,怎么也不会想看见这样的可能性,却偏偏逃避不得。
何芊蔚更是沉默,最后只能茫然无措地眨了眨眼。
怎么会呢。
当年匈奴突袭一事,宛城损失惨重,惨死的将士多到恐怕能填平沟壑,如今却有人向匈奴——
她猛然摇了摇头。
“陛下让你来告诉我的?”
“嗯。”飞镜轻声回复,“陛下让我将近况告知小姐,说会等小姐想明白。”
“……这样啊。”
何芊蔚扭头看向窗外。
京城的夏日算不上炎热,可她却觉得目眩眼花,恍惚间看见了许多臆想中的画面。
满天的黄沙与即便在城内也能听见的厮杀声纠缠不休,风卷起招魂幡徒劳作响,将军府满目的白绸与不知从何起再也没露面的父母走马灯般闪过。
而一切最终回归窗外的风和日丽。
萧载阳的弱冠礼近在眼前,而盛夏一过,早秋时她就该及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如果,如果。
“我知道了。”
她最终只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