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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她没给太子殿下接嘴的机会,而是自顾自道,“那个位置——无论对谁来说都太重要了。”
“但你只用在乎我的意见。”萧载阳说,“我可以在这件事上做决定。除了你,谁也不能让我退步。”
何芊蔚便扬眉一笑:“我知道的。殿下就是这样的性子。”
皇帝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会偏向萧载阳,太子殿下确实有底气这么说。
她垂下眸盯着衣摆上的绣纹,下意识握紧了拳:“但只要在那个位置上,就注定逃不开他人的目光吧。”
“我生在京城没错,但却在宛城见识过荒野上昼夜不停歇的风,与那些繁琐的礼仪与尊卑相隔甚远——我不适合这里。”
“如果殿下认为如今的我值得被仰慕,那要是我磨去棱角,融入了京城的钟鼓馔玉中呢?”
“不会有这样的事。”萧载阳坚定道,“我不会让你被他人目光所累,被迫活在一个身份的框子里,闷闷不乐地熬过一天又一天。”
“可我不愿困于后宅。”
“后宫配不上你的足智多谋。”
“天子身份贵重,皇室血脉不能再继续稀薄了。”
“我和父皇是一样的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何芊蔚忽然抬手挡在眼前,声音轻不可闻:“……我一直很想回宛城。血海深仇不可不报。”
“我知道。”萧载阳同样放低声音,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我和你一样。”
“殿下。”
何芊蔚忽然握住他的手腕:“你以前和我说过什么,桩桩件件都成了真,从没骗过我,现在也得这样啊。”
“我也……心悦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