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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自语般的话:“……若能让他没资格再参与科举就好了。”
其实您确实能,殿下。
一国太子别说是让谁被踢出科举名单,就算让对方家破人亡都不是问题啊。
纪修默默答道。
可惜萧载阳从小被照着温润纯良的模子养,尽管智勇双全,决策时也算说一不二,但对大启的百姓却始终有几分宽容,多半不会让自己的私欲盖过律法。
好处是容易取得民心;坏处么,如今暂时瞧不出,可纪修却心知肚明将来会因此吃大亏。
他没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面上却作出了沉思的表情,道:“那陆羡之不过家中有一个黄商的名头,又有几分不足以为道的才华,如何能与殿下争辉?”
“依奴婢看,让此人再潇洒一阵子,等他到京城去参加春闱,自然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萧载阳转了转白玉杯:“这倒也是。”
正在此时,灰头土脸第一次来的时候,被赶回去的方廷玉也再次登门,面色肃然。
“伊桑招了?”
见状,萧载阳扬扬眉,暂且放下了眼下的事,颇有兴趣地问。
“御林军那边给他瞧了个信物,没多久便全说了出来。”方廷玉道,“这些年来经受的一应大小事,他说得一清二楚,甚至写了诉状,给了账本的下落。”
“那你愁眉苦脸地做什么?”萧载阳困惑道,“回了京城,让他当面指认就是,难不成伊桑自己也不知道主子的真实身份?”
“问题就出在这儿。”被萧载阳这么一问,方廷玉才说出幕后主使的姓名来:“伊桑说,他真正的主子,名为——”
“顾自秋。”
萧载阳愣了一愣。
纪修则追问道:“可是京城那位顾自秋?”
“正是。”方廷玉肯定地补充道,”安乐侯顾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