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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杀了。”
“什么？！”云道长惊呼。
“那杜宪呢？杜宪死了没？”
楚清宁还以为云道长会害怕呢，没想到他的脸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她面无表情地答道：“杜宪还没死。”
云道长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怪不得这城里如此安静。”
“那些富商接连死亡，杜宪得知真相恐怕在家瑟瑟发抖呢。”
“守卫都保护他去了，咱们能安稳睡会了。”
本还心惊胆战的云道长脸色瞬间放松下来，对楚清宁和如燕道：“老夫进屋歇息了，二位自便。”
如燕有些不满自家小姐被如此忽略，一看小姐毫不在乎的模样，想骂人的话终未开口。
云道长的这宅子，有一间药房，一间书房，和一间他自己的卧房外，只剩下一个客房。
许久没人住过，主仆二人又是扫灰尘又是打水擦拭，能歇息时，已经过去两刻钟了。
被褥放在柜子中还算干净，草草铺了床，楚清宁坐在榻上打坐调息。
如燕则乖乖闭眼休息。今日着实是有些累了。
楚清宁正为自己水系异能的进阶而高兴呢，先前没来及查看空间，不知空间升级了没。
当她将意识放入空间内后，除了原本收进去的菜市场和空旷的土地外，天空中多出了个太阳。
而那口泉水比起先前也大了许多，显然，空间也跟着进阶了。
真是件天大的好事，她本就有助人之心，如今还能提升能力，岂不两全其美？
尽管明日到来即将面对许多事，楚清宁还是觉得，这会就是她穿越以来，心情最好，最不迷茫的时刻。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很快便到两个时辰后，外头天光微微亮。
楚清宁停止修炼，睁开了双眼。
原本酣睡的如燕，听到自家小姐起身的动静也醒了过来，麻利地从床上下来。
主仆二人未有什么交流，只就着微弱的亮光进行简单梳洗。
云道长打着哈欠走出房门，捧了一大捧院中落叶，往灶房走。
如燕见状，很是自觉地上前帮忙，“云道长，可是要生火烹饪早膳？我也来帮忙。”
“那你来生火吧。”云道长毫不客气，将生火的活计让给如燕，自己则翻箱倒柜，找出了几斤白米。
云道长看到了几只米虫爬来爬去，无奈地道：“这米放的时间有些长了，但现在不方便外出，凑合煮个粥吃吧。”
又问：“井水是不是枯竭了？”
也就是意识到这点，他才没第一时间去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