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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宁将卖盐这事交与石磊等人,自己则坐下与老村长聊起天来。
“我们商队一路至此,发现贵地似乎尚未春耕,心生疑惑,不知村长可否告知缘由?”
说到春耕,柳青山一脸忧愁,“欸,还种什么地呀。”
“天不下雨,河水干涸。即便播下种子,也注定秋日颗粒无收,还是莫要浪费粮种了。”
“宁公子从何而来,竟不知方圆百里皆干旱?”
“还有公子所携带的盐,品质上乘,价格为何如此低廉?”
这可是上好的细盐!买到即是自己赚了,可柳青山还是想问个明白。
“我家祖辈便靠制盐贩盐为生。”
“贩卖私盐是重罪,尤其这些年,朝廷打压得十分厉害。”
“为了不被发现,我们全族躲进了深山不敢露面。”
“山中不知岁月,鸟雀来报才知春。”
“此行下山,也是想着走村串乡,卖些盐换点银钱,再进城买些粮油布匹回去。”楚清宁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与世隔绝的私盐贩子。
原来如此,怪不得盐价如此低,竟是因为不知安田盐贵。
柳青山有些纠结,他到底该不该将真实盐价告诉眼前人?
若是告知,那他们便买不到这低价盐。
若是不告知,看着涉世未深的小公子被蒙在鼓里,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百斤盐,按照宁公子现在的售价,只能换十两银。
若是往年风调雨顺,十两银倒也能买上十几二十石粮。
今年粮价水涨船高,十两银能粗粮,那都是粮商有良心了。
柳青山叹了叹,这宁公子厚道,将上好的精盐贱卖,只怕是要挨饿了呀。
“对了,先前我们在村口时,似乎听到有村民说起贼人?这贼人是何许人也?”楚清宁对外头的一切皆不熟悉,自是要多打探些消息。
柳青山暂且放下心事,缓缓地解释起来。
“前些日子,隔壁几个村落,有土匪进村搜刮财物。”
“公子携商队进村时,老朽误以为是贼人来了,这才领着全村民众准备誓死抵抗。”
“土匪如此猖獗,官府难道不管吗?”听云道长所言,那杜宪何志文等人,表面工作做得不错,怎么会任由土匪烧杀抢掠呢?
“我们大古镇位置偏僻,与安田县城相隔百里。”
“土匪频犯,倒是有人试图到县衙告状,却无人成功到达。”
“山高水远,仗着官府不知,土匪们更加嚣张跋扈,我们柳家村全体村民,愁得夜不能寐。”柳青山边说边叹息。
“那柳村长后续是何打算?”楚清宁没想到,普通百姓的日子会如此难过。
柳村长苦笑着道,“有心想逃,却无处可去。”
“姑且先待在村中,待水尽粮绝之时,或遇土匪之日,便是结果。”
“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