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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激动高昂处宣泄,随即又转回低低的倾诉:“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将双腿盘起,把自己整个埋进沙发里。曾经的孤寂,往日的情怀,此刻终于找到了寄托,那份落寞也变成隽永的回味。
“这曲子真的是好。”葛潇如感慨着,轻轻哼了其中两句:“只有那沉默无语的我,不时地回想过去……”接着论道:“这句就引向高潮了。可惜没有后续的激情,如果进一步发挥开去,到达一处高潮,该是怎样的激动人心啊。”
虞一清却温婉地笑道:“正是这样处理才好。将到未到时,戛然而止,让听者自去领会,以自己的激情去填补歌曲的高潮,就像自己创作一样。每个人能到达的情感高度是不一样的,对吧?”
“说得好!”葛潇如由衷地夸道,“它只是撩拨一下你的心绪,引发你的情感而已,能达到怎样的高度,并不取决于高潮部分的几个乐句,而是看欣赏者自己平时积淀的情感能量,能量积蓄越多,爆发时能抵达的高潮便越激荡人心。每种欣赏都是创作,这话真不是虚言。”
虞一清笑道:“我可没你理解得这么深。”
“这样沉郁顿挫的风格,很接近杜甫诗歌的味道,可惜这样的歌曲实在不多。作曲者往往追求流畅华丽,极力营造高潮,让歌者能够尽情抒发宣泄,尤其让卡拉ok一族自我陶醉一番。能在浅酌低唱中玩味深情的,已然不多。”说到得意处,葛潇如语气神态颇为自负。在自己的博客里,类似言论很多,但说给她听却是难得。
她笑而不言望着他,静静地听他讲述,内心充盈着柔情。
他很想再靠她近些,门铃响了,沈阿姨回来得早。
虞一清让他坐着,自己站起来,去厨房间料理。葛潇如却跟了进去帮忙。
一会儿,门铃又响了,沈阿姨去开门,却是送菜的。
虞先生回来时,桌上已摆放了虾子扒海参、广式烧填鸭、雪里藏珍、龙须燕丸几道粤菜,虞一清正将自己做的一盘广式清蒸鱼端上。虞先生跟葛潇如打过招呼后,望望桌上的菜肴,笑称胃口大开,让沈阿姨拿酒。
虞一清忙说葛潇如开车的,不能饮酒。虞先生笑道:“没事,待会儿我让小周送他回去。”转身对葛潇如说:“我们就喝点茅台,半瓶为限,如何?”
葛潇如见他兴致颇高,也不想拂意,就笑着坐下了。
见桌上菜已多,虞先生让沈阿姨也一道坐下。四人分四个方位坐着,葛潇如起先还有些拘谨,但见虞先生丝毫没有见外,只是随意聊些家常,也就放松了,感觉倒像一家人,有点其乐融融的意思。
虞先生尝过广式烧填鸭,不住地夸味道好。沈阿姨心细,早将酒店送的菜翻盘盛装,她让虞先生猜猜哪几道菜是一清做的,不想竟被他一一猜中。
虞一清撒娇道:“爸,你也太不给面子了,这不明摆着说我做的菜味道不好嘛。”
“你就不明白了,”虞先生笑呵呵地说,“这几道菜呢,一时间赶不出来,你是临时约我的,这几个菜一定是叫的外卖。再说,你做的菜,口味还要清淡,老爸还能猜错?”
一番话哄得虞一清又开心地笑了。她对葛潇如说:“你不知道,我爸可是美食家呢,有一回杭州的美食节,他还担任特邀评委的。以后,你可要努力提高厨艺哦。”话刚出口,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脸上不禁有些热辣辣的。
虞先生看在眼里,心中自是高兴。他心疼这个女儿,正值青春就遇丧母之痛,后来,婚姻又遭变故,他知道一清这两年的苦楚。作为父亲,他没法给她更多关爱,为此他一直心存愧疚。现在,看她终于完全走出阴影,重新找回了失落的感情,他是由衷地欣慰。况且对葛潇如,无论人品还是才学,他都颇为赏识,如果能成全这桩婚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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