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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可闪过哪个女子的身影?”
郑思齐听了,不由暗自一惊——自己确实想起了宋惠莲。心想:女孩的心思简直不可思议,对于感情,她们确实细腻敏锐有直觉,难怪歌中唱到“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但“若水三千,我只取一瓢”。不禁又想起昨晚宋惠莲含泪的眼睛,刚才临去时的背影,便陷入沉默,一时间,也无意作答。
“呵呵,瞧瞧我们这位郑先生,敢情是想起了某个倩影吧?”筱娟不无得意地揶揄着。
“哪有啊。感情的事,于我已如浮云,虚无飘渺而已。”郑思齐扯开话题,说想看看虞先生的收藏。虞一清便领二人进到书房。
在满架书籍器皿前,郑思齐细细端详,不时摸摸几件青铜、瓷器,连连称许。回头望见墙上一幅字,录了王维的《山居秋瞑》,一看落款,竟是沙勐海老人的手迹,更是伫立良久,欣赏玩味,不忍离开。
“这是家父早些年向沙老求得的墨宝。想必郑先生也雅好书法?”
“谈不上,只是喜欢看看而已。”
“郑兄就别过谦了,”葛潇如转身对虞一清介绍,“我看过他几幅字,真是相当了得,我看省青年书法家协会里几位老兄都难能匹敌。”
“葛兄又见笑了,在虞先生府上,我们做晚辈的自不能不谦逊。”
“我一定告知家父,他最喜欢结交郑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等他搬来,再邀请你赏光。或许你们能成忘年交呢。”
书桌上一块镇纸引起了郑思齐的注意,金属质地,暗黄的色泽,前端雕成麒麟的造型。他拿起来一看,又仔细摩挲,惊喜道:“这种动物造型的黄铜镇纸很难得,我在岳王艺术城见过,当然是仿制品,虞先生这件却是古旧的,真是好东西啊!”
虞一清见他爱不释手的样子,不禁笑道:“若不是家父的收藏,我一定赠送了。下次我问他,可还有类似的文玩。”
郑思齐忙惶恐道:“不敢不敢,虞小姐万万不可如此说,令尊会怎么想我辈?”
“古人云‘宝剑赠名士",类似的书房清玩,家父还有不少,我想他一定乐意送给真心喜欢的同道中人。”
筱娟不知何时也进书房了,见她和郑思齐谈兴愈浓,便埋怨道:“你们啊,别老在我面前卖弄风雅了,让我感觉自己好低俗哦,拜托了行不?”
葛潇如笑道:“行啊,我就陪低俗的李小姐去外面吃水果吧。”
筱娟听了,满意地笑起来,推了他一把,两人回到客厅,坐下吃西瓜。郑思齐他们也便跟将出来。
“以前你也挺迷恋这些古旧玩物的,今天怎么看你兴趣不浓?”筱娟坐在葛潇如旁边问道。
“是啊,你以前对陶瓷、青铜、玉石之类很感兴趣的,记得你那时常去文物市场。怎么,现在兴趣转移了?”虞一清也好奇地问道。
“是啊,我刚才就在琢磨这个。”葛潇如轻轻摸一下后脑勺,“前段时间,忽然发觉自己对这些古旧器皿不再热衷,上次去艺术城都记不起是什么时候了,感觉不像从前那般痴迷。”
“哦,这改变有点意思,怎么个想法说来听听?”郑思齐饶有兴致地问道。
葛潇如拿起茶壶,走到饮水机前加水。“怎么说呢,我想古玩虽好,终究只是器物。人还是要追求灵动的生命,寻找当下的自我的真实。”他坐下,望着水族箱,“比如我现在看着那条神仙鱼,就比欣赏一只瓷盘更有兴味,更有生命的真实感。它是鲜活的,更具生命的意义。”
“难道玉石、青瓷就没有生命的意义?虽是器物,却也经历孕育、生长,经历创造和消亡,也具有生命的形态,只不过是创作者思想、意志的转移罢了,或许也是造物的另类生命呢。”
“郑兄所言很有见地,但依我看,说它有生命是在孕育和创造的过程中,一旦完成,搁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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