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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葛潇如在藤椅上坐定,环顾四周,慨然道:“好个思齐斋啊!郑兄独坐雅室,定是神韵幽远,文思泉涌了。”
“文思泉涌倒不敢当,但独坐品茗、读书,常作出尘之想。能有此一居所,心中颇能宁静,半年来也写了一些东西。”
“是啊,如今你一人独居,少了家务俗事羁绊,是可以静心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真是羡慕得紧。有时亲情也未免不是一种羁绊,少些牵挂,心性方得自由。”
“呵呵,葛兄怎会有如此感慨?你不也是单身贵族吗?”见葛潇如默不作声,郑思齐便笑道:“莫非葛兄心中不能平静?许是为情所困吧?”
“哪儿的话。情尚未起,又怎会为情所困?”
“在我这儿还装糊涂。方才我听你跟虞一清通话,语气就颇不寻常,你望窗外的眼神已然泄露心中情思,你就不必自欺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