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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手上挨过一百杖,他还能有命活?”
像是故意吓唬人似的,她说着,徒手将一个小兵的佩刀掰成了两截。
“我来!”
最初与郁青交手,在郁青被连胜带来的小童偷袭时又出声提醒的那个年轻小将站了出来。
紧接着,在郁青杀了那七个将士,被众人指责后站出来的那个小兵也站了出来,“施罚需要两个人,我和你一起!”
两个年轻的小兵站在郁青面前,年轻的脸紧绷着,看得出来二人并不轻松,郁青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点点头,“行,就你们两个,动手吧。”
擂台上,项崎趴在长凳上,两个小兵拿着军棍紧张的欲哭不哭。
郁青冷冷道:“打军棍,你们二人应该比我有经验,谁若是故意打轻、谎报数字,错一罚十,多出来的十杖全会落在他身上,你们掂量清楚了!”
“是!”
两个小兵痛心的应声,郁青冷声下令,“动手!”
二人齐声带着哭腔说了句“少将军,对不起!”
然后含泪打了下去,军棍不比寻常人家后宅用来惩戒的木板,打一下就痛入骨髓。
项崎却咬牙忍着,一声不吭,十几棍下去,项崎穿着一身黑衣,身上怎么样看不出来,原木色的军棍却已经染了血。
郁青见有些将士不忍心的闭了眼,或者低头不去看,厉声道:“都给我把头抬起来,睁大眼睛好好看,这就是你们的愚蠢造成的后果!
从今以后,但凡脑袋有一丝的不清醒,就想想今日的场面,想想为你们挨打的人!”
擂台周围的将士们都被满腔的愧疚和懊悔吞没了!
没有再去躲避,一个个眼睁睁看着项崎从一开始的闷哼到后来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一群热血男儿哭的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