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锦容眨了眨眸,他准备拆开酒壶的手一顿,爽朗大笑着:“今朝有酒今朝醉,醉意上头睡一觉。睡一觉……睡一觉……”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今儿会送送我……”他忽而就没了音,倒是眼尾处儿红了。
“怎么?受伤了?连酒坛子都撕不开了?”沐渊见他迟迟没撕开酒坛,一把夺了过来,看了看,而后将那封着的玩意儿拍开,他望着里面酒水透射出自己清俊的面容。
要是按照以往,他早就拿起来抢先喝上一口,但眼下他把酒坛推给了锦容,声音淡的像是什么事儿也没发生。
二人不过是在聊家常。
“你喜欢的梨花白,近来,城里人不待见我,没辙,自己酿的。可能口感不好,勉强,凑合凑合。”
“嗯?哈哈我就说你这个酒鬼怎么不喝,是不是酿得太难喝了?”
“也不是……怕一口气喝没了。”
“唉,日后不能继续陪你喝酒啦,要是你有空的话,记得上坟提酒,梨花白就行!”
“好……依你。”
沐渊自始至终都是红着眼,顺着锦容的意思。两人没有过激互骂的言语,而是一个即将要远行飘零的游子,他的好友过来,寒暄几句话,笑过闹过,喝喝小酒。
让两位刑使官看懵了,但凡是个人,前途被毁,不应该心怀恨意?怎会是眼下这副局面?目瞪口呆的还有台下的一群百姓,他们蹙着眉头,思考着期间有哪个环节出错了,才会导致如此。
沐渊若是不反,那么他依旧是六品大将,不过是没了军衔,但声威还在,随便跑到哪儿,大伙不看生面看佛面也要称呼他一声沐爷或沐帅。
刑使官自然不敢在大众面前把沐渊赶走,但看在距离锦容被斩的时间越来越近,他有些犹豫,要是拖晚了,是他的失责,不知帝君会不会为此大怒。
刽子手拿着大刀站在旁边,他动了下身子,正欲开口。
沐渊后头如同长了双眼,他先行一步道:“各位网开一面呗,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早死晚死不都是死?我想和他再说些话,送个行,还请给个方便。”
他说的客客气气,回应他的是粗重的喘息声和哼声。沐渊是大华战无不胜的将军,至今就打了一场败仗,他风光之时,做的善事,多如天上的星,没与华东人结下仇。
台上的几位官吏在他坚持不懈的眸子中,退了一步,没强制性把他俩分开处刑,叹息连连,都退到一边,等着时间到的那一瞬。
沙漏里的沙子一颗接着一颗掉落在下面的罐子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天边的一轮红日从偏位挪到正中,沙漏的倒影也变得短小了些。
锦容没去打理那一堆破沙子,他“咕嘟咕嘟”大口畅饮酒水,谈的是过往风花雪月之事,聊美人聊趣事,甚至把双方的丑事一件件搬了出来,惹得二人皆是眉眼弯弯,笑得露出白牙,一字未提青雅山一事。
兴许是人在将死之时,再多的怨恨都能化解为无,要是用锦容的话来讲。
[开心地死和气恼地死,若要我一定要选一个,那肯定选着笑着死。]
人嘛,生老病死,世事常态,若不死,那就成仙人咯。
可成仙有什么好的?七情六欲都要断个一堆,麻烦得紧,还是活个几十年也就够了,又不是王八,活那么久累不累?
明明锦容才是那个即将要死的人,但他在安慰情绪不稳定的木渊,他知道马上他的好友就要离开他了,而他除了眼睁睁地看着。
什么都做不了
随着时间的逼近,空气中都散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和死亡的恐惧。呼吸不由放慢,百姓咽了咽口水,在烈日下站了半个钟也不觉得累。
“行啦,最后一口酒,你喝吧,我喝饱了!你酿的酒虽比不上大萧娘做的,但也不必她差,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