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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是多的离谱,摩肩接踵,连转个身的空间都没有,而且都是望着东面的路口涌去。
有不想过去的人,但因为挤不出去,也就随着大部分人一块去了。他们脸上有期待解气,也有看戏耻笑,但大多的还是唯唯诺诺的恐慌。
帝君要百姓的一条命,从来都是一句话的事。
气候本就不算特别凉快,人一多,势必形成了炉子,而那些凑在斩首台下面的人宛若馒头一样放在那儿,都快蒸熟了,个个伸长脖子,想看清楚点。
慰离颜垂眸,黑纱在脸上飘动,他捏着拳头,坚硬的指甲早已陷入了肉里。
而他一言不发地跟着人流一直走着。
好在这条路不算长,走了不久,就到了。距离斩首台十几米远,慰离颜不难看清上面站着几个负责的人。
还有一群看客。
自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水泄不通,外边的人根本凑不进去。
锦容穿得囚服,显然是换过的,不然应该是黑漆漆的,上面有几个大脚丫子,以及斑斑血迹挂在上头。不应该会是这般洁白。
他是肆意坐在斩首台上,赤着脚,手放在膝盖处,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没有将死前的慌张哭闹,而是过分的宁静,似乎下一秒他只是去睡个觉,睡一场永远起不来的觉。
慰离颜挑眉。
他的这副神态与之前在天牢里见到的如出一辙。
一位身材魁梧的刽子手把断头饭递到他的面前,锦容抖着腿忽而一听,他睁开眼,一下子的茫然没能散去,当看到四周大片的人群,和一把大刀之际,他恍然回神,明白自己的处境。
眼底说没落寞是不可能,却是一晃而过,依旧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儿,笑脸嘻嘻地接过饭菜。白米饭上放着个鸡大腿,他毫不客气用手抓起来,狼吞虎咽地撕咬吞咽,吃的噎住了,用另一只手拍拍胸膛,见还咽不下去,拿起一边的酒水,开始喝酒。
一饮数口,喝得畅快淋漓。
直到壶里最后一滴送行之酿送入口中,锦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又趴了几口饭,末了粗暴地用袖子口擦着嘴:“官大爷,可怜可怜我吧,你这酒水太少啦,给姑娘喝的吗?能不能给我一坛子酒,那样才够喝嘛。”
人在死亡面前,丑态百出。
刽子手见得太多,像锦容这种的还是头一回见,他神情古怪,盯着他:“你就快要死了,随便吃吃就行了,怎么还这么多要求?”
“哎呀呀大哥你说错了。”锦容被怼脸上依旧乐得正欢,“人生最后一顿饭,那必然要吃的开心啊。”
刽子手无语地看着他,似乎在想,人要做到像他这种厚脸皮的是不是捅出再大的事儿出来,都不必担忧什么?
他摆摆手,没好气地道:“没啦,我这儿哪来多余的酒?断头饭都是一套的,没多的。”
听罢,锦容显然是想蠕动着腮帮子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是什么也说不出了。便摇着头叹息一声:“可惜呐,喝不到梨花白咯,还想着大醉一场不枉此生来过人间呐。”
另一位刑使官人扫了他们一眼,冷嘲道:“我还以为你把死看得无所谓,原来是想借酒壮胆,撑一口气死在台上有点颜面是吗?”
“有啥颜面的?刀子一落,尸首分离,惨状最好别让孩童见着,怕是要做噩梦。”刽子手淡道。
锦容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句,拍了拍油腻腻的双手,笑道:“我锦少也是吃过刀子的人,砍头,不过是比平常挨的刀子要大些。鄙人文学不怎么好,若是没有酒水助兴,可能去了阴曹地府见了那大片的彼岸花开美景,写不出点东西来,岂不叫人大为遗憾?”
他虽是奴籍在身,可从小跟了个好的主子,陪同一块跟读,字识得多了,闲来无事,就会无病呻吟。
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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