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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千君。”
锦容讲了一大堆话,最后似是哀嚎般,唤了一声慰离颜。后者闻声看了过去,是一双充斥血丝的眼眸里投射出慰离颜的生气。
分明已是强弩之末,筋疲力尽仿若连呼吸都是件奢侈的事儿,慰离颜却在这双眼里瞧见了刻在骨子里头的清澈……还有可笑至极的希翼。
“……”
他在期盼什么?
“我现在已是华东的罪人,是天牢的犯人,可我还是想以副帅的身份请求你……放过他吧。”
沐渊已经受不住折腾了,即便是对方出于好心,因为此时的他,如同受伤了的刺猬,只要有人靠近,他就会把自己蜷缩成个球,把最柔软最脆弱得模样留给自己,而表露出来的永远都是外层坚硬的刺,扎得旁人满身是血。
“华东才子甚多,不缺渊儿一个,你们要利用人……别找他了,我不想继续看到亡命的他为华东卖命厮杀,这样的日子讲实话很无聊,很痛苦。”
人心都是肉长的,被冷言恶语嘲讽,再热乎的心脏都会冷却。帝都的金府在哪?江南水域一片,气候宜人,华东的边境却又是在哪?大西北地啊!气候干燥闷热,水都是稀有的物品,沐渊第一次去那儿因为水土不服的缘故,差点就把小命丢那儿了。
沐渊帮帝君护国十四年,一直都在边境,回到帝都的时日屈指可数,他原以为能够吃惯那儿的沙土吹惯那儿的风,可当他回到帝都待上个几日再回去,就又开始怀念起那几天的日子。
锦容轻笑着,嘴角仅上扬了一点,但在慰离颜眼里显得是那么的讽刺:“凌千君,你说护国杀敌是渊儿的执念,但谁喜欢忙碌不休的生活?他不过是想要个家,一日三餐也就够了。他的不愿不满向来都是瞒着噎着,怎么可能说的出口?你还是不了解他,一开始就没了解他。”
无力反驳
是压根就没的话来反驳。
慰离颜的手下意识扣住头颅,他张了张唇喉头攒动,后知后觉的恐惧在心中放大蔓延,甚至到达了眼眸深处。要是这儿的灯光再亮些,锦容完全可以把他一副狼狈样儿尽收眼底,然后他定会好生笑话一番。
牢房的门从慰离颜进来之后就没关上,被风吹的摇晃不定,发出的清响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而桌子边的两人却是异常的安静。
几许沉寂
慰离颜拿着骰子的手指动了动,他把两个骰子重新放回了木杯里,眼神有些犹豫,而后面色僵硬地望向锦容。
要是按照粗人的说法,这表情完全就是便秘样。
在锦容欲说还休的情况下,慰离颜低声道:“你的意思我大概理解了,你花了太多的代价,给乘风铺好了一条路,但你是否能够肯定他会如你意,辞退隐居,娶个好姑娘悠闲自得过完残生?”
“不然呢?”
锦容一愣,哈哈大笑起来:“像我们这种贱奴还能后有什么路可走?这样的结果不是最好的吗?草草过完这辈子就去投胎去了!”
人生如梦,不过短短几十载,那之后的恩怨情仇,再去惦记也没多大意思,人都死了,也该顺意尘归尘土归土,莫哀怨。
像慰离颜这种能够记这么久的,估计修真界就他一个奇葩了。
桃花眼里碎光闪动夹杂着挥之不去的戾气与悲凉,慰离颜不动声色地盯着锦容的眼,步步紧逼:“要是乘风反了呢?”
“什……什么?”
锦容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嗽不止,他用手猛锤胸膛,咳得眼尾泛红。他着实是被慰离颜的话给整不会了,他歪着头在脑子里又过了遍刚刚他说过的话。
而后,摇了摇头,又摇了下头:“凌千君你喝酒了吗?我反正是没闻到酒味儿,怎么还说胡话呢?渊儿怎么可能会反?他是怎样的人,你我都心知肚明。”
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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