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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离颜捏着桌角,忍住想要掀桌子的冲动:“你护了他的命,让他苟延残喘的活着,这就是你希望看见的?”
“活着总比死了好,至少活着还能扳回局面,而死了,除了往棺材里一躺还能干什么?如今我想帝君应该和你和渊儿都说开了,他知道自己的结局。帝君的一句话能让他飞黄腾达,同时也能让他万劫不复。”锦容道,“他的春秋大梦破灭了,看清现实,至此以后再无将军沐帅也没跟着受苦受累的奴籍士兵,不必再为华东洒尽热血,不挺好的吗!”
他说的振振有词,慰离颜垂眸看着他癫狂笑脸。
“放过我们吧,凌千君,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跟我们这些奴隶有什么好说的呢?华东不缺才子,他的江山也应由他来镇守。这个部队,该要解散了。”
“它的存在就是个玩笑。”
玩笑……玩笑?
怎么可能是玩笑!
沐渊进宫那会儿还是个的少年郎,脸上的稚气还未褪去。慰离颜比他岁数要大,个头也高,两人站在一块,沐渊就得抬着头对他说话,他曾笑着憧憬的说过这么一句话。.
[我是个奴婢,不祈求能带给华东什么,只要让百姓不受苦,全能吃饱肚子,求个太平盛世就够啦。]
后十年沐渊便是朝着这个目标去发展的,不断努力,不断向帝君证明,自己不是只有一身蛮力的废物。他就好比冬日里,天穹上的一轮红日,燃起挂在天边,焚尽周身血肉,照出一缕光芒,让华东人们不再畏寒。
许是慰离颜心神过度,又或者是待在阵法的时间有些长了,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半眯着眼眸,定了定神。
半晌,当慰离颜好不容易压制住即将爆发,忍住想要把锦容摁在墙上暴打到说不出话的欲望。他总算舒开了眼,疲倦的眼眸充斥着些血丝,阴沉地再次锁定在锦容身上。
锦容不以为然,他有意为之想把慰离颜彻底搞火:“凌千君咱们都是聪明人,今日还是把话讲清楚好点,您放过渊儿,放过这即将分崩离析的军队吧,人心是受不住三的折腾。把他捧到最高处,受尽繁华再把他拽下来丢进泥潭,这样的苦一次就够了。”
他到底是把慰离颜看得太过“成熟”,认为无论自己怎样说,对方都不会气到崩溃。
天牢里剩下没被熄灭的灯火在摇曳,慰离颜像是触及到平生令他畏惧的事儿一样,他偏头没再去看锦容,盯着那灯发着呆。
锦容毫不犹豫给“怀疑人生”的慰离颜补了一刀。
“我承认渊儿在打仗上面,是个奇才,但……他不适合走这条路。”
“……”
锦容太知道慰离颜想干些什么,他虽生长在大将慰帅府里,但因为身份太过尊贵,下人们都是害怕他的,跟他讲话向来不敢超过三句。
毕竟言多必失。
从小他就没什么玩伴,实话实说,沐渊还是慰离颜第一个交心好友。
慰离颜揉了揉眉心,试图想要揉开紧皱着的眉头,他视线反正在这***大的地儿游走,见被他打得不成人样的锦容还有心思玩弄他的骰子。
他疑惑了。
“你骰子给我看看。”
锦容脸色一变,抛在上空的骰子被他慌乱地抓在手里,一副动物护食的模样盯着慰离颜。
“我就看看,看完马上还你。”慰离颜无奈道。
锦容犹豫着,把一个骰子递给了慰离颜,当然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狂”,“行,当然行。凌千君想要的东西谁还敢不给?”
说着,赌气一般扔给了慰离颜。
“还有一个。”慰离颜露出和善的微笑。
“……”
“给给给,都给你!别烦老子了,老子的清闲日子也没多久了!”
慰离颜猝不及防手里又塞了个温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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