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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指捏着伞柄,只轻轻一撑,像是无形之中洒下了紫色的花瓣。
那若有似无的微光混着月色,沈淮书忙后退一步。慰离颜持伞冲来,竟是一挥手,紫伞夹杂着毁天灭地的猛劲儿朝沈淮书扑来,如猛兽利爪来势汹汹。
沈淮书便什么都不想了,他抬起拿剑的手,用剑身去硬扛。
风华与魍魉想碰撞,发出极端刺耳的声响。
慰离颜垂下眼帘,瞧了眼他手里的长剑,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手一转,那还与风华杠上的魍魉已然迅速来到沈淮书的眸前。
疾风呼啸而来,吹起沈淮书的碎发,他瞳孔收缩,紧紧盯着面前离自己只有一寸的紫伞。只要对方再前进一点……他的双眼会瞎。
冷汗淋漓,他周身血液仿若倒流。
“就这点能耐?”慰离颜轻言,他收手褪去一身戾气。
沈淮书长了张嘴,发现声音都是带飘的。
“嘿嘿……大师兄武功高强,能在你手下过个两三招,够了……够了。”
他是真的怕慰离颜手滑,把他给伤了。
夜间清凉,拂过肩头都是夹杂着寒意,何况沈淮书本就穿得凉快,除了冷,他一时半会想不出其他字词。
慰离颜把伞拢了起来,另一只手轻抚着伞身,摸着上面的伞骨,像是将一个人拥入怀中似的,柔情又多情,但这种脆弱化的情绪也只有触及到若安然才会出现。
却也只是转眼即逝的功夫。
他又回到了原先那个清冷仙君,一举一动皆与世人所想一般,没有太多出入。
“够了?我看今儿估计是不能点到为止了,云洁柯说你身法了得,现在看来,跟那些莽夫之辈如出一辙。”
慰离颜清高但并不自负,也许跟他长大的环境多少有些关系。
沈淮书听着他的一番话,想当作左耳进右耳出,可当他听到慰离颜说出的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心,貌似被一只手给揪住,除了窒息的感觉,还有如万千蚁虫啃咬的错觉。
难受
打心底的抗拒。
[那沐将呢?]
[你说那个乘风君?哦,想起来了,是那个被君王从边疆小镇带回来的孩子?他奴隶出身,连同血液都是肮脏的,如果没有令牌,有谁会愿意听从他的指令。]
[这可不一定。沐将虽身份不好,可我近来见他废寝忘食地习武练功,就冲他这股子倔犟,我看估计不出多少年,他定会是大华中的风云人物。]
脑海中有两道声音响起,首先发话之人的声音如果沈淮书没有猜错应是慰离颜的。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看低沐渊,无论是他刚进皇宫被帝君重点培养,还是说日后成了昭武副尉。..
慰离颜都视他为朋友,是知己。
或许,是最好的朋友说出太过寒心的话,自己这具身体起了反应,才会如此难过。
“我就这点能耐,你即便再是逼我,也还是这个样儿,何必呢。”沈淮书叹了口气,他虽是拿着风华剑,但若是细看,则能发现他的手都在打着颤。
方才他能接住慰离颜的一击,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力。强烈的震动把他的腕子都弄麻了,要不是面前的人不太好说话,他铁定顺从本心把剑给扔了,皱着张脸揉弄手腕。
沈淮书为了保持脸上不出现奇怪的神情,硬是把所有的痛处死命往肚子里咽。故此,好好的一张帅脸,被憋成了冰块脸,板得没有一丝儿表情。
慰离颜初见沐渊那会儿,那只到他胸前的奶娃子也是摆出一副老大人的模样,不拘言笑:“我从未碰过这些冰冷沉重的利器,而今是第一次拿起,将军若是手下不留情,我的小命岂不没了?”
慰离颜是怎样回答的?
他好像也是什么都没说,拿着长枪,不由分说地朝沐渊那儿捅了过去,逼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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