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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即便是再穷,吃不上饭,也绝不可能饿成这种地步。那古铜色的脸,没有胡须,笑起来森森白牙露出,他站在黄土高坡上,宛似一株光秃秃的树木。
他的双眼像那荒原和那天空一样冷峻,鼻似刀裁,挺又翘,斧头般坚硬,肌肉更像那荒凉的土地一样粗犷,双唇不比宝剑的锋刃更厚。
除了长得抱歉,沈淮书还觉得那“人”的颜值已没了补救方法。
干瘪老头身旁还站着人,三个小孩,他们四肢僵硬、消瘦,在北冥狂风中瑟瑟发抖,细如竹竿,没了皮肉的脚,露出白骨。
小骷髅无动于衷,目空一切,犹如那坚硬荒原的品格。
干瘪老头手里貌似捏了个东西,另一只手,伸着食指,戳着空气,宛似戳着青铜铸成的东西。此时此刻,他抓着一个孩子松驰的脖子,把手里的种子给他看,并用下冰雹似的声音对他说:“刨坑,把他种上。”
然后将他那颤栗的身躯放下,那孩子扑通一声,像一袋装满卵石的不大不小的口袋落在坚硬的荒原上。
沈淮书瞧不清那种子是什么东西,但能确定的是那种子不可能和“普通”挂边,血红的颜色,张译着不详。在北冥出现的一切,又怎会和外界的一样。
那可是专门关押破坏位面平衡的妖物。
沈淮书打了个激灵,觉得魔物盯久了,心神也会出现状况。他便立在原地索性打起座来,闭目之间,对着夏东道:“闲着也是闲着,你不如抓紧时间修炼下。”
夏东拒绝了,他只是坐在地上,揉了揉大腿:“这么危险的地儿还是留一个人来看吧,不然危机来了你我感应不到,连跑都来不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好吗?这叫顶风作案!
“你听谁说的?”
“慰……大师兄。”
私底下他们都是称呼慰离颜全名,夏东难得一次当着慰离颜的面脱口而出,吓得沈淮书在后头补了两个字“师兄”。
于此
听在耳里,变成了“慰离颜”“师兄”。
慰离颜其实多少也知道自己在徒弟之间不讨喜,但他懒得去计较,别人对他的情感,他又何必放在心上?反正修为到达了一定程度都是要离开太宗,离开九秦去往更好的修真位面。
何须在一个人身上多费感情,免得到头来对着空地,思故人。
人心都是肉做的,要是有那么一个真心对慰离颜的,估计,他也会真心真意去待他。
可惜
没有
那幽风悠悠来,匆匆去,像是从地府里窜上来的,只在人间飘荡了一圈又给吹了回去。
金光很快布满整片天空,至少夏东触目可及之处竟是金黄。不出半柱香的功夫,死一般冷的雾气被东风驱赶着,飘过紫色的山峰,滚下草地与河滩,直至与溪流上凝结的水气融为一体。
苍穹之上的缝隙看不见了,许是应该被缝补好了。
夏东歪着头又看了一会儿,起身走到沈淮书的面前,伸手去推了推他,把人给摇醒。那还沉浸在修行中的沈淮书猝不及防挨了那么一遭,登时,喉间一股甘甜涌上。
接着身后冒出大股的黑烟,似熊熊烈火把沈淮书包裹住,试图吞并吞噬。
夏东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他见黑烟从沈淮书体内冒出又争先恐后的钻入,吓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张着嘴支支吾吾:“沈师兄……你醒下!别……别入魔了!”
沈淮书意志游走,他丹田里魔气暴走,强大的灵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他闷哼一声,嘴里的血含不住了,给吐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祭祀服。
胸腔里莫名被恨意占满,他不知这些情绪是从哪儿来的,就好像,他恨的不仅仅是一个人,好像……恨的是这苍生的人。
他的眸子,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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