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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弄干了,正想问问这车要去哪儿,外头便有个声儿回答了他心里的问题。
讲话的人是云洁柯,他骑马的速度慢了一会儿,身子微微一弯,凑到马窗前,笑道:“师尊见你身子没什么问题就是人不醒便把你拖着去凤庭大典,说是少一个人不好,整整齐齐看着顺眼。”
沈淮书神情一顿,用眼神扫了眼身后的夏东:“所以把他也给带来了?”
云洁柯不出意外地点了点头。
先前不是还打算不戴的么?这善变的师尊……
慰离颜见云洁柯围在马车边上,对着那个窗口叽叽歪歪,他走了过来,一只手强行出现在二人眼前,两顶白色的斗笠塞了进去。
他道:“斗笠一会儿快到时都带上,尤其是沈淮书,你的这一张脸千万别被文臣武将瞧见。”
“为什么?难道师尊要金屋藏娇?”沈淮书疑惑,接过斗笠,暗想着他这一张帅脸不能在广大民众显露一下,简直就是暴秦天物。.
慰离颜垂眸,睫毛投下阴影,他的声音不含温度。
“叛徒,无人不恨。”
轻飘飘的六个字,如一块石粒扔到平静的湖面,激起涟漪,许久未见恢复宁静。慰离颜说的很轻,轻到似乎他已经释怀了那件事。
不想过多再提。
车马还在行驶,沈淮书却是沉闷地出奇。
盯着车窗外那倒退着的草木,越看眉峰皱得越紧,夏东瞧了他半天,弱弱发话:“师兄,你有心思,憋着难受得话不妨说出来听听?我保证守口如瓶。”
沈淮书闻声回过神,他转过头看着师弟,却是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他也道不清啊。
慰离颜口中的叛徒不知道刺激到了他哪根神经,意味着什么,说的是谁,他根本记不得了。
方才慰离颜经过,沈淮书瞥见他头上的帛带,他是清楚那样东西是慰离颜的,可他就是不太明白心口竟会如此地痛。
仿若他的逆鳞,触碰一下,波及到所有复杂的情绪。
难言之隐。
沈淮书觉得如果慰离颜口中的乘风对华东帝君不满,大可偷瞒上面人的眼睛,把朝廷之中的臣子们一个个换掉除掉。等到文武百官近乎一大半皆为他的人了。
还怕造不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