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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傲君一路辛苦了!吃西瓜~”
秦东方急忙给薛沁使个眼色,不让她继续赵福贵的话题。
丫丫很懂事的抱起一块瓜,递给了沈警花,又给太姥姥送去一块。
薛美人反应过来,神色微紧低下了头。
也对呀!
秦东方曾在夏州,借用热心司机赵富贵的铁扳手,打残过那对男女人贩子……
这事可是见不得光的!
女公安傲君那么耿直讲原则,可不能让她知晓,自己差点被拐卖过的事!
薛沁窘迫一笑。
敷衍好奇询问的沈警花说,赵富贵只是秦东方的一个熟人,她以前好像听丈夫说过……
此刻的院门外。
已经闻讯跑过来几位乡邻。
“听说一个漂亮的城里姑娘,开着东方的红旗车找来咱村了?”
“嗯嗯!她总不会是东方在外面……处的小媳妇吧?!”
“嘘,别瞎说!有些事你心里知道就中啦~”
胜利奶奶、海军嫂,还有下地干活经过这边的妇联主任马艳梅,在大门口探头探脑,悄声嘀咕道。
她们南边的村道上,则飘来了50多岁罗光棍哼唱的豫剧——
“清早起来去拾粪呐,回来不见俺的女人!我东院找,那西院寻……”
胜利奶奶她们:“……”
这是个女人迷!
罗光棍肩扛一个长铁锨,铁锨的尾部挑着个空箩筐。
他今天的拾粪工作,显然一无所获。
老罗泛黄的中食二指间,夹着一根自制的无过滤嘴卷烟,继续低头边走边唱:
“她那头发挽有冰盘大,结麻花簪子后头插着,脸上搽哩呀胭脂粉呐,还是我给她买的那两大盒!耳朵上戴哩可是镀金坠,她那手脖上又戴银丝镯~”
“上身穿哩是国花缇,她那下身又穿那个华丝葛!丝光袜子洋吊带儿,发蓝底哩带襻鞋她都没有离过脚。平常她好赶个会,我豁子在后面咯哩咯拐哩拐,咯哩咯拐把那墩搬着……”
罗光棍唱的《李豁子离婚》名段,从民国时期就在平原省流行了。
这时村道的对面,走来了二勇和老叮当。
他们拉着一辆架子车,正挨家挨户回收着乡亲们扎好的拖把。
小橘把秦东方创建的云阳拖把厂,逐渐扩大规模后,交给了军属贵琴嫂子打理。
黄皮子生意由二勇负责。
布艺品作坊交给丽萍姐管。
而且勤劳能干的二勇和叮当小叔,还是一块“革命的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听见罗光棍的“李豁子找媳妇”选段,二勇在村道上停下架子车。
皱眉摊手苦笑道:
“这都快中午了啊老罗哥,你还【清早起来去拾粪】嘞?再懒下去,不光粪拾不到,还得几年找不到你的女人。”
罗光棍:“……”
叮当也望着老罗嘿嘿一笑,低头弱弱嘟囔道:
“换成俺,就算挑个箩筐跟着拴柱哥的马车跑,一上午也拾不少粪了……”
老罗气得吹胡子瞪眼。
瞎说什么大实话,你们以为我不懂这个理儿?
俺就是想活得轻松舒服点!
罗光棍急忙转移话题道:
“咦?东方的轿子车又回来了!”
说话间挑着箩筐离开村道,转身走向秦东方家大口门,去打量黑色红旗车。
这个五旬老汉,也是凭实力当光棍的。
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他和秦东方一样不愿出力流汗,自幼在爹娘的宠爱下成长。
以前老罗也咬牙尝试过,随云阳村的男劳力一起,给砖窑场制土坯挣苦力钱。
还学过几天做糖葫芦。
甚至和同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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