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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
雪后初晴。
今天是农历腊月二十八,除夕之日!
在左邻右舍的鞭炮声中,秦东方一家起了床……
红彤彤的太阳从东方升起!
农家院里的东方洗漱完毕。
他拿起铁锹和大扫帚,在满院厚厚的银白积雪中,清理出一条路来……
“哇哇!爸爸你看!”
丫丫起床后来到院子里,指着雪地上的奇妙新发现,瞪圆了黑玛瑙般的大眼睛。
“哦?”
秦东方握着大扫帚转过身来。
只见旁边白雪皑皑的地上,有一棵棵高大梧桐树的投影,而且太阳照射下的雪地呈粉红色。
“为什莫地上是红哒?”丫丫眉头微皱,不耻下问。
“红红火火过大年嘛!快去刷你的小牙牙。”秦东方含笑催促。
薛沁在脑后扎起她的乌黑长马尾辫,迈着微微发颤的大长腿出屋。
撇嘴翻了老公一眼,转头对丫丫柔声解释道:
“太阳照在雪地上变成红色,是光的散射造成的……”
“噢!那麻麻,光为什莫要散射嘞?”
“……”
俩女人开始絮絮叨叨……
今天丫丫戴了个新虎头帽。
大红色帽子上,镶了一圈毛茸茸的白边。
这是丽萍姨和贵琴大娘,合力为小家伙亲手做的,看上去温暖又民俗!
此外她们还给丫丫缝制了虎头围嘴,和一个虎面肚兜。
再配上奶奶姑姑之前给丫丫做好的虎头鞋,略显瘦弱的小姑娘,就拥有虎虎生威四件套了!
虎头帽和虎头鞋等,在华夏由来已久。
虎之勇猛强悍和震慑力,从武士延伸到儿童,充分表达了长辈们对孩子的殷殷爱恋。
寓意着远离邪魔病毒,健康茁壮成长!
一顶棉帽一双鞋里,都贮满了百姓对平安幸福的期盼。
不一会儿小橘也过来了。
身穿嫂子送给她的,红色带帽羽绒服。
一条江南产的淡蓝色牛仔裤,更把小橘的双腿勾勒得修长挺拔。
但她的脚上却踩着一双,和过年潮衣不搭调的黑色破棉靴。
薛沁送的皮子鞋虽然更漂亮,但这天气穿上冻脚啊!
小橘弯腰问侄女:“秦未央同学,堆雪人不?”
“哇哇,好喛好喛!”小姑娘拍手蹦了起来。
小橘和丫丫来到院子一角。
费好大劲堆出个雪人,还拿出薛沁写完对联的毛笔,在雪人脸上玩涂鸦……
“娘!看看俺的作品咋样?”
小橘拿着墨汁和毛笔,站在雪人跟前朗声问程玉芝。
老娘端着个烂碗,用手中的筷子咔咔搅动着,走近了几步。
她在打贴春联和年画用的生面糊,这是胶水的替代品。
程玉芝打量了一眼雪人,撇嘴点评道:
“哎哟娘哎,你这画的啥玩意儿啊小橘!整个一个索命鬼,白无常?”
扫地的秦东方和做早饭的薛沁:“……”
小橘朝母亲翻了个大白眼,噘着嘴道:
“我是让您点评雪人呢娘!妆不是我给它画的,那是丫丫杰作……”
程玉芝望着娇羞捂嘴笑的小孙女,立马改了口:
“老天,俺才三四岁个小不点儿都画这样了?我看中,将来弄不好能成为女画家!”
秦东方和小橘茫然转头。
皱眉打量着雪人脸上,丫丫脏乱差的乱涂乱画……
这有一丢丢当画家的潜质吗?
秦东方的雪中铲路工作,从堂屋门口一直延伸到了院门外。
“哟!这么大的老板还亲自扫雪啊?”
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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