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部队驻地疾行而去。
四日后,又分别往下边师级单位派出几支小队,这支小队都有一个特征,配备一股荷枪实弹的小队,护送一名背着一个大大医疗箱和一名白大褂医生...
昏迷多日的红一军政治部邓主任,在服用过药物之后,在当晚高烧就逐渐的退去。
三日后,虽然身子还有些虚弱,但也可以自己下床短距离行走。
同样症状感染风寒等疾病的同志,都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快速回复着身体。
但具体是怎么被救治的,医生只是笑而不答,一时间,在红军队伍中还流传出一段佳话......
自从延安的凤凰山附近有十几架飞机飞过之后,中枢这边虽然没有向外界社会公布情况,但也言辞犀利的直接给南京发去了问询电文。
严厉的谴责这样一边要和平谈判,一边又宣示武力威胁的行为,并严厉的敬告国党,红军是不接受任何威胁...
同时要求话事人亲自为此事作出解释,否则红军不在积极寻求和平谈判,延安方面保留向国际社会公布国党的丑恶嘴脸......
次日话事人在庐山吃着早餐,心情不错,姜夫人陪伴在侧,只见程参谋长拿着一封电文匆匆而来,打破了这短暂的祥和。
话事人皱了皱眉,不悦的问道:“又是什么事,这么匆忙?”
程参谋长抬头望了眼一旁就坐的姜夫人,姜夫人很有眼色的站起身道:“我吃好了,出去走走,你们谈!”
姜夫人站起身出去,程参谋长略带歉意的欠了欠身。
在姜夫人走后,程参谋长把电文递给话事人道:
“嗯,*员长,那孙猴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跟空军的张锐司令借了两个中队的飞机,说是做了个军事演习。
我询问空军那边,张锐司令说军统这边自己提供弹药以及油料等物资,所以就没有过多询问!”
话事人此时已看完电文内容,皱着眉不解的问道:
“那和延安那帮泥腿子有什么关系,他们要求我作出解释,我解释什么?”
程参谋长讪讪笑了笑,一副吃了苍蝇般难受的表情道:
“那小子把演习地点设在了延安城西南方向的凤凰山麓,五百枚航弹,把凤凰山都快要炸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