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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礼服就同他一起出席了这次集众多名流的晚会。
晚会是以慈善为目的,物品由阮家组织提供,拍下来的钱悉数捐出做慈善。
常年生活在国外的任思曼并没有多少爱这个国家,也认为人间疾苦是社会法则,所以在看见那些读不起书,吃不起饭的留守儿童短视频时,并没有什么波澜。
反而是祁家,因为祁孟书的身体原因,所以祁家向来是行善积德的,上了五件物品,祁家就拍了三样。
给足阮家面子的同时,也为社会做出了贡献。
一直到拍卖结束,晚宴开始。
祁家出尽了风头,且祁家掌舵人祁孟渊文质彬彬,待人和善,许多人倒是愿意与之交好,甚至是有人提出了联姻的想法。
都是豪门圈长大的孩子,怎会不知他人的用心,祁孟书委婉的拒绝说自己以学业为重,游刃有余的与他们交谈。
相比之下,阮筠义的处境可不太好。
阮家是看着祁孟书长大的,抛去她身体状况不说,他们也早将她视为自己的准儿媳,这些年也从未让他们丢过脸。
再看看如今的任思曼,他们脸上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儿子,你这女性朋友也太不注重场合了吧?”
“儿子,我就说你年纪还小,有些决定以后可是得后悔的!”
一整个晚上,阮筠义的耳朵里全都是这种声音,在窒息的空间独自躲到阳台透透气的功夫,就看见了一席纯白色礼服的女孩。
她不知在和谁打电话,笑的一脸羞怯,走近了便听见她的声音。
“那我等下去找你,我们一起看流星雨啊!”
祁孟书正要说再见,眼尾扫到地上的影子时,又加了一句。
“刚好我种植了新的花,送你呀!”
阮筠义眸光闪了闪,祁孟书是个很简单的姑娘,对谁好就会拿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相赠。
她说过,钱都是爸妈和哥哥挣得,唯独这些小玩意儿,是她的个人资产,她的宝贝。
如今再亲耳听见她要送花给其他人,阮筠义的心脏瞬间就被酸涩所填满,一股难言的滋味溢了上来,堵在他的嗓子眼里。
等祁孟书挂断电话再回首时,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情绪,满意的勾了勾唇,很欢快的同他打了声招呼。
“筠义!”
她像以前一样,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思忖间,又听她说:“我不和你聊了哦,我约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我得去找他。”
阮筠义嘴巴张了张,甚至没和她搭上一句话,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