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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头说的兴奋，却没等到附和的人，停嘴看去，只见家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己。
他自己都怔了一下，大概是想起自己之前做的“好事”，一时间有些讪笑，也不再说这茬了。
到中午的时候，有人从河里打捞上几个人来，原以为是不幸落水死掉了，可有一个咳出一滩水来，醒了过来。
醒过来就开始哭喊，说是昨晚上跟着一起登船的，原以为是好事要安顿良民，到了船上才知道上当了。
“呜呜，你们不知道，那些人都不是人，是河匪，一上船就露出了真面目，不拿人当人啊。
那些年老的还有年幼的，都被他们给扔到了河里去了，多亏了我会水，才没有淹死啊。”
“那年轻的呢？不是还有很多年富力强的男人和年轻貌美的女人？”
“呜呜呜，他们抓那些年轻的壮丁没打好主意，我听说是要派到什么地方去修建陵墓，还有年轻貌美的女人，应该是送去窑子里赚钱的。
呜呜，俺儿子和俺闺女也被抓了，呜呜，以后只怕都见不到了，呜呜，这些杀千刀的，不干人事啊。”
此话一出，吵嚷声一片，很多人都闻讯赶来。
其中就包括李家村的。
村长媳妇之前还骂自己杀千刀的男人和儿子，这会儿却焦急询问起来。
“有没有看到俺家老头子和俺家儿子，还有俺家的几个大孙子？”
那人只是摇头，泪水扑簌往下落。
村长媳妇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地上，还想再让那人仔细的想一下，可是那人很快就被其他人围了起来，忙着询问他们家人的下落。
可是那人根本不知道，只是摇头，年老的只怕已经淹死在河里了，年轻的，如果听话，应该还活着，不过以后也活不长了，整日没白没黑的做祸害吃不饱穿不暖，被当牲口，哪儿能活得长。
不听话的，更是可能直接被扔下河里了。
至于女人，想起船上那些女人的遭遇，那人几度哽咽。
“刚上船，几个河匪就瞅准了几个漂亮女人，二话不说就扒衣服，不听话的，直接就是上手打，有的，好几个河匪压着一个女人……”
男人说不下去，想起来就痛心疾首伤心欲绝的。
其他人也都明白了过来。
有儿媳和闺女登船的，纷纷开始对着天哀嚎起来。
还有的要去找官兵讨公道。
被那人给喊住。
“别去了，去了也没用的，我听他们说他们这么做是被官府默许了的，里面有他们的人。
唉，都是鬼迷心窍了，为了活下去，无头苍蝇一般，要是能多留个心眼儿寻思寻思，就不会这样了。”
此话一出，大家伙也都痛心疾首的后悔。
有的甚至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好事的李老头和李秋桂也围着听了一会儿，听完之后也是吓得不轻，想起昨晚上他们也差点一起登船，吓出一身冷汗了，回到家里人这边，格外的老实。
柳寡妇一上午都在痛骂村长那老王八蛋，之前她说了他的丑事，昨晚上他就硬是不让那些人带自己，还说自己一身的病活不长什么的。
现在好了，老王八蛋自己死了，还把自己的儿子儿媳闺女给害惨了。
她也不理会哭的死去活来的村长媳妇，自个儿在那骂痛快了，有不服的同村女人骂她，她就掐着腰回骂。
“你们以前说我克夫，说我寡妇门前是非多，说我不知检点，你们现在不也成寡妇了，还是老寡妇，比我还不如呢。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靠你们自己能活个几天？”
话虽这么说，可是柳寡妇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昨晚上她分明瞧见那些河匪瞧中了李家的几个人，可是李家的为啥没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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