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敷夫人,又怎么会完全察觉不到这些呢?”
桐敷正志郎怔怔地听着炭治郎说的话,久久不能回过神来,所以,千鹤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达到真正的满足吗?
鬼的听觉非常灵敏,哪怕并不是由无惨的血直接转化而来的桐敷千鹤也有着与常人有异的听觉,她怔怔听着这些话,挣扎着想要挣脱大川先生的控制逃跑的动作突然就停了下来。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怀念做人时的感觉,还在想,难道,自己久违地想要变回人了吗,但是直到这一刻,听到那个少年的话她才明白,为什么明明在怀念还是人的时光却又在被捉住的时候不甘就此死去。
原来,她只是想活着而已,但是,她其实很早以前就已经死了。
有着一颗对活着有着强烈渴望却早已无法跳动的心,不甘的魂灵住在早已死亡的躯壳中,所以,无论如何,她都无法获得真正的幸福。
因为强烈的恐惧而流出的眼泪已经干涸,她冷静地对站在一边的千鹤说道:“那个,我记得你跟我同名对吧,千鹤小姐?”
千鹤闻言转头看向桐敷千鹤,看到她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与她艳丽的面庞截然不同,但是这一刻,狰狞的尸鬼看上去却又像是一个真正的人类了:“我不逃跑了,我知道很多人因我而死……”
“而我的死亡也是很多年前就已经注定的结局,所以,请让我迎来我早就应该接受的结局吧——如果是由同为‘千鹤"的您来执行。”
太刀的银芒在月光下如同取自天边月轮的光华,一闪而过,因为是寄宿着付丧□□刀,被切开了脖颈的女性身上没有鲜血溅出,只有纷纷化成灰烬的身体,而那名女性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一片寂静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座略显破旧的木质庭院中,一边切着洋芋,一边等待丈夫的回来,洋芋不慎脱手,刀切到了手指,她惊呼,因为指尖的疼痛而落泪的时候,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千鹤,怎么了?”丈夫焦急地问她,查看她流血的手指。
“千鹤——”桐敷正志郎看着逐渐消散成灰烬的桐敷千鹤的身体,绝望地吼到,但这一次,连他都不知道,他的背上究竟是因为心爱的人的离去还是因为看到了自己的想往化为泡影。
但他知道,这一次,让千鹤展露微笑的人,一定不是他。
.qg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