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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的继承人尾崎敏夫,女人虽然看上去有些眼生,但从那高华的身姿,美艳得与这片村庄格格不入的面容和不健康的苍白的肌肤等等特征中不难猜出她就是兼正桐敷宅据说有着不能见阳光的疾病的女主人。.qgν.
这两个人无论哪一位出现在人群中都足够引人注目,更何况这两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毫无交集的人一同出现在祭典上,很快就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视线。
不知道多久没有沐浴在这么多视线下的桐敷千鹤有些退缩之意,微微拧起了眉头,但是下一刻就被走在身边的男人扶住了肩膀,这个男人假意提高音量关心她“虚弱”的身体,一边用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见的音量说道:“没关系的,他们不是出于恶意在看着你。”
“他们看你,纯粹是因为你过于美丽了。”
“哎呀,哎呀,”桐敷千鹤被那几乎近在咫尺的暧昧吐息惹了个面颊微红,让尾崎敏夫既感到讽刺又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作恶多端,杀/生无数中不知道夺去多少青春少年少女生命的鬼明明有着成***人般美/艳的面容,有时候却表现出仿佛青涩少女般的一面,就像此刻,她抵挡不住一点点的甜言蜜语,“是这样啊——”
桐敷千鹤因为他的话而开始正视周围的人,不过尾崎敏夫也并没有撒谎,这些村民并不知道桐敷千鹤鬼的身份,对她投注的视线当然也就纯粹是或好奇或欣赏,总而言之不带什么恶意的眼神。
不知道多久没有生活在这样的人群当中的桐敷千鹤眼中逐渐闪过怀念之色,她在尾崎敏夫的掩护下在祭典的人群中穿过。
第一位跟尾崎敏夫打招呼的是一名中年妇人,她朝村中唯一的大夫打过招呼之后有些迟疑地看向容貌美艳,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让她完全没有感觉到亲切的桐敷千鹤,试探地问道:“这位是——”
“桐敷家的女主人,桐敷千鹤,”尾崎敏夫在这位夫人有些古怪起来的眼神中轻笑着将提前缠好了绷带的桐敷千鹤的手轻轻拉了起来,对这位怀疑两人关系的夫人解释道,“桐敷夫人在切洋芋的时候不慎切到了手,刚巧他们家的私人医生不在,就拜托我帮忙包扎。”
中年妇人看了那只手一眼,缠着的绷带将那泛紫的血管遮住了,所以那只手看上去就是一只肤色叫常人苍白了一些的手而已,于是眼中的怀疑尽消,笑着说道:“原来桐敷夫人也会亲自下厨啊。”
切洋芋不慎切到手的说辞让桐敷千鹤微微一愣,过于遥远又过于熟悉的事情让她忍不住陷入了很多年以前的回忆里,那个时候她还不叫“桐敷”千鹤,也还只是一个会在家中洗衣做饭,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那个时候,她切洋芋的时候也会因为滑溜溜的洋芋而切到手。
脑海中闪过指腹会渗出血液的画面,此时此刻随着记忆的复苏指尖似乎隐隐传来的疼痛都让她感到怀念,那个时候吮入口中的味道还是铁锈的味道而不是让人难以忍耐的甜香,而如果发生这个的时候丈夫恰巧在家,她就会情不自禁地向心疼却有些手忙脚乱的丈夫撒娇。
“是啊,洋芋太滑,经常容易从手中溜走呢。”桐敷千鹤露出了少女般的笑容,这个笑容好像是当年那个人类女性露出来的笑容一般,淡化了那种妖异的艳丽,看上去既美丽又充满了生气。
这个笑容顷刻间就冲淡了那种不知道为什么让人不想靠近的感觉,中年妇人忍不住也露出了笑容,将为丈夫做饭的话题继续了下去。
接下来,每遇到上前搭话的人,尾崎敏夫都会想他们展示桐敷千鹤“因为切洋芋不慎伤到而被包扎的手”,而桐敷千鹤则会笑着搭话。
“是不是每一位‘千鹤"都这么漂亮又贤惠啊?”直到有一位妇人这么打趣地说道,而逐渐在这样“扮演人类”的游戏中乐此不疲的桐敷千鹤闻言轻笑着说道:“我听说村里还有一位‘千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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