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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之后,他把即将脱口而出的“不用了”狠狠地咽了回去。
至于为什么起得这么早,他总不能说他其实一个晚上都没有怎么睡着吧——往常引以为傲的嗅觉在昨天晚上完全变成了一种折磨,只隔着一扇门和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千鹤小姐清浅的吐息和身上皂角的味道夹杂着极为浅淡的,大概是香囊之类散发出来的紫藤花的味道在他呼吸之间会全部不受控制地顺着空气流入鼻端。
那种会不时萦绕在鼻端的浅香让他觉得把这种气息吸入肺部的自己的呼吸都是罪大恶极,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睡得着,于是只能闭着眼睛默默地在脑内唱数字歌*。
但是想要完全屏蔽天生就过于敏锐的嗅觉是很难做到的,更何况一旦他做出捂住口鼻之类的会让气息紊乱的举动,一扇纸门之隔的千鹤小姐绝对会有所察觉,他总不能解释说觉得擅自闻到沐浴后的千鹤小姐的气息是一种冒犯——真的这么说出来才是一种冒犯吧!
就这样,他独自闭着眼睛,在脑内唱着数字歌直到夜幕隐隐褪去,整晚无法入睡的他最后只能把晨练的时间提早了一些,反正早起晨练也符合他目前武家之子的身份。
话是这么说,但是整晚没有入睡果然还是会感到困倦啊……正这么想着的炭治郎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挂上了困倦的生理性泪水。
“果然是起得太早了吧?”下一刻,旁边传来了去而复返的千鹤的声音,炭治郎一瞬间被吓得清醒了过来。
千鹤看着受到惊吓,半合的赫红眼眸立刻瞪大的炭治郎,忍不住笑了,视线中染上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在剑术的练习中稍有松懈的炭治郎,总觉得有点新鲜,而且……
像打盹中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好可爱啊。
不知道为什么,沐浴在千鹤小姐的视线中却感觉到自己的温度正在不断升高的炭治郎强迫自己开口说话:“抱歉,让,姐姐您看到松懈的一面了……”
“真是太严肃了,炭治郎,”千鹤抬手掩唇笑了笑,将手中提着的木屐放到走廊下庭院的地面上,然后套着雪白足袋的脚伸进木屐里穿好,朝着炭治郎走过去,“不过我不讨厌对自己严厉的孩子哦?”
炭治郎看着逐渐接近的千鹤,极力地抑制拔腿逃跑的冲动。
在炭治郎的身前站定,千鹤将手中取来的白色布巾叠好,轻轻地朝着炭治郎还在向下滴落汗水的侧脸贴了上去。
明明只是柔软的布巾接触到侧脸,炭治郎却仿佛隔着布巾感受到千鹤的指尖,他下意识地捉住了千鹤的手腕,入手的肌肤触感温凉细腻,薄薄的皮肉下仿佛能够感觉到纤细精巧的腕骨,他只觉得下意识行动了的整只手都在发烫。
看着面前千鹤小姐略带疑惑的双眼,炭治郎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能解释出来:“那、那个,抱歉,我是说我自己来就……”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了一个在这个时候的炭治郎听来不啻于天籁的声音:“灶门小姐和灶门先生起得真早啊。”
千鹤循声望过去,而炭治郎则是趁机放开了捉住千鹤手腕的手,暗暗舒了一口气了,也朝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只见穿着僧服,容貌俊秀的寺庙副主持室井静信先生正手中拿着一卷经书站在廊檐下,看方向似乎是刚刚做完早课回来。
“早上好,室井先生,”千鹤收回拿着布巾的手,转身浅笑着朝室井静点头,“舍弟在家时常晨起练习剑术,所以我也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室井先生也是,起得相当早呢。”
“啊,千鹤小姐见笑了,”这位戴着眼镜的僧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也回以一笑,“毕竟,身为僧侣的我们需要早起诵经。”
“早上好,室井先生。”炭治郎也对年轻的副主持问安道。
室井静信看向炭治郎的眼神中却多了抹若有所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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