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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起,如同白鹤的羽翼一般的少女。
即使被刀尖对准,白鹤般的少女也依旧镇定自若,下一刻,那名随着一片金芒凭空出现,有着一头赫红的长发,相貌如同人偶一般,气质空灵,身穿和服,耳边追着日轮花牌耳坠的男性挡在了少女的面前,而“源赖光”的刀尖也因此而变成了对准他的方向。
赫红长发的男性同一时间也抽出了腰间的太刀——那并不是一把多么令人惊艳的刀,虽然从刀的刀工上来看是一把好刀,却也称不上是足以令人觊觎的好刀,但就是这样一把刀,在这名男性的手中被染上的颜色那一瞬间,变得锐利难当。
“哎呀,又是一名优秀的武人吗,”“源赖光”轻轻地笑了,“可惜了,如果我们不是以这样的方式相遇的话,我一定要得知阁下的名讳——拥有对‘鬼"属性特攻,想必阁下生前一定有一番值得称颂的斩鬼事迹吧。”
赫红长发的男性手中的太刀刀尖在抽刀之后也对准了“源赖光”,闻言微微垂了垂眼睑:“只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罢了。”
另一边,在赫红长发的男性出现的那一刻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的炭治郎有些怔愣地看着他,准确地说,是看着他额角与自己额角的疤痕几乎如出一辙的痕迹,他耳边坠着的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花牌耳坠。
善逸则更加直接,他的脑袋在炭治郎和那名赫红长发的男性之间来回了不停来回了一番之后,终于大声喊道:“炭治郎,那个人是你爸爸吗?!你爸爸竟然是‘神灵"吗?可恶,难怪祢豆子妹妹长得那么可爱,你到底还有什么是瞒着我的——”
就连千鹤都被这称得上是神来之笔的猜测惊得精神一振,她的视线不停也开始在炭治郎和自家Saber之间来回,然后以拳抵唇,轻轻咳嗽了一下:“Saber,那个,虽然这么问有些冒昧……”
赫红长发的Saber缓缓眨了一下他同样赫红的眼睛,朝着炭治郎的方向看了过去,在看到炭治郎的面容的时候整个人也怔住了。
他下意识地说道:“可是我的孩子……”他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已经跟着他的妻子一起……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炭治郎的耳下与自己的耳坠一模一样的日轮花牌耳坠。
他在恍然间明白——与其说他的耳坠跟那个孩子的耳坠一模一样,倒不如说,他们两个戴的根本就是同一副耳坠。
他看了炭治郎额角上像是火焰又像是纹路特别的疤痕的痕迹,缓缓移开了视线:“Master,我很肯定,我生前并没有留下后代。”
千鹤沉默了一下,实际上,无论御主与英灵之间是否想要互相坦诚,双方的梦境在某些时候是相通的,所以虽然Sabera并没有对她提及多少与他生前的事迹相关的事情,但是她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所以,在Saber的妻子歌去世之后,Saber就没有再建立家庭或者寻找另一个人陪伴自己了吗,总觉得,他的声音中带着伤怀。
不,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长得未免有些太过于诡异地像了吧?真的没有血缘关系吗?千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下一刻,动作一顿,她隐约有记得在Saber的一个梦境之中,他在临终之前似乎在与自己的哥哥战斗,难道说灶门队士是Saber哥哥的后代吗?
这样的话也能解释两个人之间的相像之处了,不过无论如何,千鹤看了一眼Saber耳下的日轮花牌耳坠,又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炭治郎耳下的,笑了一下——“无论如何,斩鬼的信念与武艺似乎都被很好地继承下来了,真是太好了呢,Saber。”
赫红的Saber动作微微一顿,然后缓缓地笑了一下:“啊,您说的没错。”没想到隔着那么长的时空,你却再一次地拯救了我,炭吉。
“嗯,在我的面前聊得如此开心,我似乎被小瞧了呢。”“源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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