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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自己的时候极为自然地露出了一个清浅的微笑:“不,你并没有错,无需道歉。”错的是想要细究他体贴行为背后动机的她的错。
千鹤说完转身就朝着名刀展列处走去,没有发现,在她转身之后,炭治郎一只手抬起来捂住了下半张脸,两边的耳朵红了起来,他刚才好像下意识地把筑城院小姐当成家中的妹妹们来关照了,该不会对方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才提出来,结果他还没有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一想到筑城院小姐可能会对他会留下失礼的印象,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并不强烈但是存在感非常鲜明的沮丧,硬要形容的话,虽然还是有所不同,但有些接近他努力了很久的一刀也没能劈开那块岩石时的心情吧。
在经过还在跟自家付丧神纠缠不清的善逸身边的时候,千鹤脸上的笑容弧度扩大了几分,上前毫不犹豫地冲着善逸和明石国行的头部一人给了一记铁拳,然后看着这一对在这种时刻有着莫名其妙的默契,齐齐蹲下抱着头的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你们两个吵架也要挑地方,不要挡着别人的路,会给别人添麻烦的,知道了吗?”
黄色短发的审神者和紫发的刀剑付丧神在这个笑容的***下齐刷刷地乖巧点头,变得安静如鸡。
教训完不省心的新队员,千鹤转过头看向炭治郎的时候,脸上那种明明笑容灿烂却让人莫名感受到某种可怕威胁的表情仿佛幻觉一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和有礼的笑容:“抱歉,耽误了一下。”
“没,没关系。”炭治郎看了一眼抱着头,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善逸,后者此刻正眼角带泪,迫于筑城院小姐就在旁边,丝毫不敢吭声。
筑城院小姐,真厉害啊,家中有兄弟姐妹的话,一定是长姐吧。
他抬起眼,看向走在自己前方的少女,即使在行走间,她的背也挺得笔直,步态优雅,短和服的袖摆如同鹤的羽翼,射干种子般漆黑的长发由红色的发带束起,仿佛白鹤顶冠的那抹红色。
千鹤掀开了名刀展列处营帐的帘子,走了进去,炭治郎跟在她的身后也进入了名刀展列处,然后就被外表看上去虽然不能算简陋但绝对可以用不起眼来形容的营帐内部琳琅满目的架在刀架上的即使光线并不算明亮也依旧仿佛熠熠生辉的一把把名刀给惊得顿在了原地。
这里的每一把刀都散发着某种令炭治郎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的气息,有的神圣,有的妖异,有的似乎还萦绕着某种似有似无的血腥味,但是无论是哪一把名刀,都在静静地散发着某种无形的威慑力,他们仅仅是被摆在那里,就象征着一种掌握生杀的绝对武力。
看到炭治郎的反应,千鹤微微眯了眯眼,看样子这名后辈的感官非常敏锐,似乎能够直接感受到刀剑身上的气息,这还是在他没有刻意使用灵力的情况下,这样的话,不出意外他肯定能成为审神者了。
于是千鹤干脆没有打断炭治郎的这种状态,而是轻声地指导他:“不要用眼睛去‘看",闭上眼睛感受刀剑身上的气息。”
炭治郎闻言也没有思考就闭上了眼睛,然后隔着眼帘,在一片黑暗之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视线”,或者说类似“视线”一样的感官在一瞬间蔓延开来,“看”到了散发着各种气息的一把把刀剑的剪影,在看不清刀剑真正外形的情况下,他却能够莫名地感受到这些刀剑。
仿佛冥冥之中有着什么指引,他感受到自己的“视线”开始平凡地扫向其中的一把散发着柔和的光的太刀,每当他“看”向这把太刀的时候,他的耳边都会在那瞬间响起某种他听不真切,但是庄严肃穆的声音,似乎有很多人,又似乎只有一个人,鼻端闻到了某种奇异的香味,似乎在哪里闻过,细细思考又想不起来。
他朝着那把散发着柔和的光的太刀缓缓地伸出了手,下一刻,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被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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