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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罚酒一杯。”
冷蝉衣虽然不想参与,却不好当众反驳六公主的面子。只希望,彩绸不要落到自己手里才好。
一切准备妥当后,安席玉便坐在众人对面,击起鼓来。
好巧不巧,鼓声刚停,彩绸正稳稳当当落在冷蝉衣手中。
白笙歌见冷蝉衣一脸忧郁,突然大声开口,对安席玉说道:
“这不公平!你正对着我们而坐,彩绸到了哪里,你看得一清二楚。若是你有意针对何人,这不是很方便吗?”
“呦,我当是谁,原来这彩绸在冷家三小姐手里呢。”
“也难怪白小姐要站出来为其说话了,不都说,冷家三小姐胸无点墨么。”
“哎,也别这样说,或许给她个三的,也能凑出几句来呢……”
耳边传来众人毫无掩饰的嘲讽声,可冷蝉衣却毫不在意,她的名声本就不太好,大不了就罚酒认输呗。
可此时冷溪月却缓缓站起身来:
“白小姐说的不错,表哥,你确实该蒙上眼睛的。不如,这局不算,我们重新再来一次。”
“还是冷四小姐知书达理,人又温和,这个时候还为三小姐解围呢。”
“就是就是。”
安席玉温柔地看了一眼冷溪月,又回头看向冷蝉衣:
“是我疏忽了,那我们就重新再开一局。”
整个过程,冷蝉衣没有说一句话。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瞧见冷溪月微微朝她扬了扬眉。原来,这个局是为她设的。
新的一局再次开始,毫无疑问的,又是冷蝉衣。
“看来这是天意了。三姐姐,不如你就作一首吧!”冷溪月微笑着看着冷蝉衣,似是在告诉她,这个丑她出定了。
“冷四小姐这不是为难人么,你倒不如叫三小姐自罚一杯算了,哈哈哈哈……”
“谁说蝉衣作不出的?”白笙歌再一次挡在冷蝉衣的身前,“你们不要小瞧人,一首诗罢了。”
原本冷蝉衣并不想理会,不就是自罚一杯么。
可看到,今日刚刚认识的白笙歌,竟然这样维护自己,心下竟微微有些感动。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被人真心实意地保护了,既然如此……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竟然答应了?”许久没有说话的安柔嘉一脸震惊,“冷蝉衣,今日可是公主的秋菊宴,这么多才子贵女在这里,可不要逞能啊!
若是没有那本事,不如就乖乖认罚好了。也免得丢了你们国公府的脸面,哈哈哈……”
“我若作得出,又怎样呢?”
“就凭你?怎么可能!”
“我若作的出,不如安小姐自罚一杯,就当是承认自己目中无人,可好啊?”
“你!”
“安小姐若同意,我可就开始了。”
“我还就不信,你还真能在两炷香的时间内作出来!我同意了,开始吧!”
冷溪月原本想拉住安柔嘉,没想到她这么蠢,竟然被冷蝉衣的几句话就激怒了。若不是自己还有用得着安柔嘉的地方,她还真不想与这样的人为伍。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上不得台面!
“用不上两炷香,半炷香即可。”
“还真是能说大话。”
“就是就是。”
冷禅衣低下头略略思考,殊不知,太子几人的目光也正被她吸引。
“有了,
云雾凄清拂曙流,汉家宫阙动高秋。
残星几点雁横塞,长笛一声人倚楼。
紫艳半开篱菊静,红衣落尽渚莲愁。
鲈鱼正美不归去,空戴南冠学楚囚。”
一时间,鸦雀无声。
“好诗!”
一阵掌声袭来,冷蝉衣回头,竟然是太子!此刻太子的眼中流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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