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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着顾客,不厌其烦地推销着自己的产品。
此时,晓萱的心思全部倾注在自己的生意上,她压根就没有一点多余的时间想别的事。而这时,李四正驾驶着汽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他听着CD,不时的还跟着音乐节拍摇头晃闹,像呆头呆脑的大鹅一样滑稽。
小镇街道上的人渐渐散去,店里的顾客也走光了,晓萱她们才有了喘息片刻的机会。稍事休息后,她们又得做下班前的准备——整理货架、打扫卫生、盘点货品和扎账。
等她们忙完这些下班时,晓萱看了看表,已快十一点了。她心里估摸了一下时间,心想:“他应该到C城了。”
当这一念想从晓萱脑海中划过时,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没有李四的来电,也没有他发来的微信。
刹那间,她有些不安,开始胡乱猜想。她联想到李四走的时候,她感叹说:“你这一走,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李四则神秘笑说:“该见面的,一定会再见。”
想到这,她就不得不想:“那我是该见面的人,还是不该见面的人?”她还不由自主拿自己和李四作对比,她觉得他们差距实在太大了。他人虽然长得貌不惊人,但事业有成,是个有钱人,很健谈,也很风趣,关键是他心地善良,为人坦诚。而她呢,除了穷得叮当响,要什么没有什么外,还欠了一大堆债,还得照管两个孩子,还得苦苦支撑着两个家。想到家,她就更为恼火,一肚子的苦水无法向他人倒。
晓萱所说的两个家,一个是现在她所在的家,也就是丁有望家,这个家让她非常糟心,她现在不想多想。另一个是生她养她的家,这个家让她时时感到心寒。她十三岁时,因家里太穷,交不起学费,被迫辍学了。为了让弟弟妹妹都能上学,她辍学后就到市里帮人做工去了。从那时起,她父母就没有再管过她,也从不过问她的死活,只有他们没钱时才会想起她来,打电话找她要钱。也就是从那时起,她几乎从不回家,一晃都十二年了,她大概就回去过。有两次是结婚前后回去的,和丁有望一起。每每想起这个家,她就会鼻子一酸,就想嚎啕大哭一场。
“我是一个没有家的人。”晓萱曾不止一次地对十分要好的闺蜜说过这样的话,小雪就是其中的一个。同样的话,昨天晚上晓萱也对李四说过。
想到这,晓萱的鼻子一酸,双眼一热,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她趁无人察觉时悄悄将泪花拭去。
她想给李四打个电话,或发条信息,问问他到了没有。但她又很纠结,她在想要不要这么做?这样做到底合不合适?真这样做了他又会怎么看她?她思来想去,总觉不妥,便忍住了。她想还是先看看李四的态度再说。
毕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晓萱心神不定的样子被小雪全看在了眼里,她已经察觉到了她此时此刻情绪特别低落。小雪没有去打扰她,想让她独自静一静。于是,她前去盘点这一天的账目去了,店里的女孩们则忙着整理货架和打扫卫生。
晓萱继续沉思,她又记起了李四临别时说的那句话:“如果你觉得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的话,你言语一声,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一定帮!”
多年前,她的初恋男友也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话,那是他结婚后对她说的唯一一句话,当时他非常内疚地对她说:“你今后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就告诉我,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晓萱是个很要强,也很要面子的人,如果不是他,而是其他人这样说的话,她当即就会厉声回呛说:“姑奶奶不稀罕!”
那时,晓萱虽然怨他,但不恨他。她虽然怨他经不住家人的强烈反对,而抛弃他们曾经山盟海誓的爱情誓言,而遵从父母之言,与另外一个女孩结了婚。但她更恨她父母,是他们没有给她一个像模像样的家,是他们不让她读书,逼她辍学,强迫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外出打工养家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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