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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镇定地看着他说:“有什么不能好好说?你来我们店里骂骂咧咧的像什么话?”
“小雪,老子今天告诉你,这和你没什么关系,你给老子滚一边去。这个憨狗X的竟然要和老子离婚,她找死。”丁有望断断续续地接着骂道,他一把推开小雪,朝里面挤去,欲上楼寻找晓萱。
“晓萱不在,她出去了。”小雪眼瞅着拦不住他,忙说。
丁有望止住了上楼的步伐,回头问:“这个烂婆娘去哪里找野汉子去了?”
“带着你儿子出去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小雪敷衍他说。
“你不要骗老子,这个烂婆娘就在楼上。”丁有望半信不信,伸出瘦如枯枝的手指着楼上试探说。
晓萱冷笑着说:“我骗你干嘛?不信你自己上去看看。”
丁有望欲上楼但又止步了,他干脆一屁股坐在楼梯上,说:“老子坐在这里等,老子不信她不来。”
小雪知一时半会他是不会走的了,索性懒得理他,坐一边玩自己的手机去了,不时地用鄙视的余光扫一眼他。丁有望虽然坐了下来,可嘴巴并没有闲着,他继续辱骂,把晓萱及她的祖上三代都骂了个遍,翻来复去地骂来骂去。
他就这样持续骂了十余分钟,是可忍孰不可忍?晓萱强压已久的怒火被他的毒骂激怒了,她丢下顾客,转身朝楼下走去。刚走到楼梯口,她就像暴跳如雷的母大虫似的朝着楼下大声回骂:“你这瞎狗X的,你骂够了没有?你以为老娘怕你不成?”
丁有望不等晓萱下楼,就像条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一样迎着她朝楼上跑去,两人在楼梯上扭打在了一起。
这一次,晓萱又被丁有望打得鼻青脸肿,身上多处软组织受损。
第二天下午,晓萱和丁有望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晓萱和丁有望既没有家产,也无存款,除了两个孩子外,还欠下一屁股债。他们离婚的主要焦点只在于孩子和负债。为了和丁有望离婚,晓萱一人承担下了全部债务,把儿子给了他,女儿则由她来抚养。
晓萱和李四谈及她离婚一事时,她泪眼婆娑、痛不泣声,悔恨当初少不更事,嫁了一个不该嫁之人。
晓萱究竟欠了多少外债,她没说。李四问她,她说:“一二十万。”后来,李四就此事问过小雪,小雪说:“我只知道她欠债,但具体欠多少还真不知道,也不好过多问她。”
李四问她为什么会欠这么多债时,她叹气说:“有些是我们结婚时欠下的,有些是我和小雪开店欠下的,有些是他做生意亏了的,有些被他赌了,还有一些是我买东西花掉的。”
李四接着又问:“你和小雪开店没有赚钱?”她苦笑道:“钱是赚了一些,但基本上只能维持我和孩子的日常开支。”她又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我们结婚的钱,都是借的,到现在都没有还清,都这么多年了。”
晓萱和李四谈及她离婚一事后的第二天,李四并没有急于返回C城,而是继续留在羊街。
这一天,李四起了个大早,他穿过小镇老街,信步漫游在田野上,大口呼吸着清晨细润如丝的空气。清晨的乡间,四处弥漫着轻柔的薄雾,空气中全是他非常熟悉的泥土味和青草味,它们夹杂在一起,给他的嗅觉带来别样享受。
李四是从农村出来的,他家在C城近郊的一个小山村里。当他漫步于此时,他仿佛又回到了生他养他的那个山村,他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孩提时的他,每天与这田间地头为伍,与他家的那头大水牛为伴,无论刮风下雨,还是烈日当空。
李四踏着晨露,在田野里走了约摸一个小时后,这才往回走。
清晨的太阳慢慢将晨雾驱散了,阳光洒在李四身上,晒得他暖洋洋的,浑身舒坦、自在。
正当李四往回走时,晓萱来了电话,她让李四等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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