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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
直到这时,李四才彻底明白,他专程带到北京送给嘉嘉的茶叶,被她转手送给了小周。
也是从这个时候起,李四才知道,他再也无法联系上嘉嘉。李四和嘉嘉就这样戏剧性的突然失去了联系。
2014年的平安夜,或许注定就是一个不平常之夜,对李四而言。同样,这对嘉嘉、小周,还有晓萱来说,也是一个极不平常之夜。
黑夜中,李四的黑色奔驰轿车像匹追风掣电的千里马,顺着国道,驶过田野,翻过山岭,跨过河流,穿过村庄,最后驶进了一个山区小镇,在一个名叫“火焰山”的烧烤店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只有两条街道的小镇。
一条是破败不堪的老街,长近千米,已有数百年历史。街道上铺着磨得光滑的青石板,两侧全是低矮的瓦房,一间紧挨着一间,鳞次栉比地挤在一起。瓦房上长着枯草的墙头、屋顶,摇摇欲坠的土墙、板壁及倾斜得一触即倒的柱子、房梁,还有那腐朽了的椽子,虫洞满布的楼板、门框和那些刀痕累累的大门,锈迹斑斑的铁锁,无不记录着小镇世事的沧桑多变,犹如白云苍狗般变化莫测。
另一条是十多年前才修建的新大街,大街横贯东西,宽三十米。大街原先是混凝土浇筑的,三年前翻修时改成了沥青路,还新修了混凝土路面砖铺的人行道,种了三米多高的女桢作为行道树,安装了两排伸着弯脖子的太阳能路灯——越看越像有点驼了背,又瘦又高的男子。路两旁全是近十年来才建盖的平房,低则两三层,高层,一栋紧贴着一栋像小方块似的矗立着,任凭风吹日晒和雨淋。
小镇上的年轻人喜欢住在新大街的新房里,中老年人则喜欢住在老街上的老宅里,外面来的人也喜欢到老街上走走看看。李四属于外来人,他第一次到羊街就喜欢上了这里古朴的老街。
小镇四面环山,山不算高,山上翠绿葱葱。镇中有一条弯曲得像正在爬行的乌梢蛇似的小河穿过,小河宽十余米,河道里垃圾密布,河水黑得发臭。镇子中央,有一座清乾隆年间修建的单孔石拱桥,名曰:“大石桥”。桥头有一小广场,广场正中间,有一株八百多年的参天古树,小镇人将其奉为神树。古树高有三十余米,树干粗壮需三四人才能环抱,树冠大如巨伞,四周围着一圈铁栅栏。一年四季,小镇居民们群地聚集在古树下,唾沫横飞地谈论着家国大事,说着小镇上东家长西家短的一些鸡零狗碎的事。这时,也常会有人静静地坐在一旁,沉默寡言,全然一副与己无关的态度。也有人听而不语,或发呆,或闭目养神。
这个小镇,有着一个独特的名字“羊街”。
晓萱生活的这个县,每一个乡镇都有一个独特的名字,它们全部用十二生肖来命名,诸如鼠街、牛街、寅街、马街、鸡街、狗街、猪街……
“火焰山”是羊街最大的一家烧烤店,楼上楼下共两层,每层近两百平米,屋内摆满四四方方的不锈钢烧烤桌和许多的松木小方凳。门口的人行道上支着一大个沾满黑色油污的烧烤架和一个油腻的不锈钢台板,台板上摆着品类繁多的烧烤食材。台板旁还有两个大液化气灶,灶上的两口大铁锅,专门用来煎、炸、炒、煮。灶旁还有一个汽油桶改制的大火炉,炉子上是一个不锈钢大锅,里面熬着白得像牛奶一样香气扑鼻的高汤。
李四下车走进火焰山时,店里的生意正是一天里最好的时候。屋内高朋满座,烟熏火燎,吵杂声、吆喝声此起彼落。屋外的大烧烤架里炭火通红,架子上烤满了客人不便自行烧烤的罗非鱼、生蚝和茄子等。一个三十出头、身形单薄、头发凌乱的年轻人娴熟地翻烤着烤架上的食物,刷油、上佐料,他忙得不亦乐乎。液化气灶火力大开,一个系着白色围腰的中年男人正忙着给客人炒米线,他体型肥胖、肥头大耳的,好似一大坨不停颤动肉堆在那。李四多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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