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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成什么样子了,除了那张脸还看得过去以外,其他方面简直就是一无是处。”白万成将白忆梅给贬低得一文不值。
“白万成,你这个混蛋,女儿是我自己一个人就能省出来的吗?她出声这么久,你关心过她吗?爱护过她吗?每次一出什么事情,你总是先拿我们母女开刀,你还真当这里是酒店了?”王婉秀委屈地一边流眼泪,一边控诉白万成。
白万成没有想到,自己只说了一句话,就将王婉秀给招惹得眼泪决堤。
“你别哭了行不行?万一等会儿让用人听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白万成很是不耐烦地开口吼道。
白忆梅听见争吵声,赶紧走出房间,打算去王婉秀和白万成的房间看看,毕竟这两人这么吵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你欺负我的还少吗?自从女儿成年开始,你就很少回来这里住过,好不容易回来就拿我们母女二人开涮,说到底我们也没有做错什么?无非就是言语上没加小心冒犯了麦小意而已。”王婉秀仍旧在帮白忆梅说话,帮她开脱罪责。
白万成有些不明白,王婉秀的脑回路究竟是什么东西造出来的,都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她竟然还敢如此猖狂。
“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白万成急得团团转,到最后直接开口问道:“我现在已经是没有任何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如果你可以想到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我倒也是求之不得。”
王婉秀哭得越加厉害,十足像个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她嫁给白家已经快要三十年了,她为白万成生儿育女,却怎么样也得不到他的青睐,白万成每次回来大概都是因为需要帮手,或者是需要占用什么地方,跟他们母女下最后通牒。
这回倒好,他回来竟然是为了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绑到顾明池和麦小意家里去负荆请罪。
“行了,你们两个够了,有什么可吵的,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差价的声音,你们若是在继续争吵下去,让外面来来往往的女佣听见就不好了。”白忆梅无奈地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