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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的操场上度过的。
吴锦被丁冬拖在后面,吴锦很生气:“你放开我。”
“吴小姐,你看不出来他俩有那个意思吗?”丁冬真是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他拽着吴锦,就是不肯松手。
吴锦一脸懵:“哪个意思?”
丁冬:卒。
姜白和裴墨走在前面。
“裴老师,你家里是不是还有哥哥?”姜白问,其实她就是随口问问而已,裴墨回答不回答都无所谓。
但没想到的是,裴墨回答的很认真:“我父亲年轻时脑袋受了伤,母亲自我出生就没见过。但我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他们两个对我很照顾。”
姜白没想到他能跟自己说这么多,也没想到裴墨看似光鲜亮丽,原来母亲早就去世了。
不由的有一股惺惺相惜之感:“裴老师……”
裴墨坦然的一笑,“你呢,怎么会突然来帝都。”
“陪朋友来的,阿锦没有舞伴。”姜白见他岔开话题,就顺着他说了下去。
话音未落,脚下绊了一下,差点跌倒,裴墨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女子身上传来的甜香让裴墨呼吸一滞。
从她的角度看下去,只能看到姜白毛茸茸的脑袋,而他贴着她皮肤的手则微微发烫。
他大概明白丁冬经常挂在嘴边的“温香软玉在怀”是什么感受了。
“谢谢。”姜白礼貌的道了声谢,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好,继续朝前走。
裴墨的感情经历一片空白,但是他有一种错觉,姜小白是故意的。
姜白的脸色平常,没有半分异样,裴墨又觉得他想多了。
姜小白就是一个高中毕业的小女孩儿,清纯可人,她怎么可能是故意的?
在学校里转了转后,姜白和吴锦就回了酒店。
吴锦买了周一下午的飞机票后,坐在床上一眼不眨的看着姜白,冷不丁的问:“小白,你喜欢裴墨?”
“怎么会?”姜白敷了面膜,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吴锦又沉默了会儿,才说:“我看你和他在一块儿很开心。”
“我和你在一起不也是这样吗?”姜白对她笑了笑,面膜微微发皱。
吴锦想了想,好像是的。姜白的脸一看就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弱女子,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管你对裴墨是什么感觉,反正那个裴墨是肯定喜欢你。一个男人,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吴锦这话都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说的姜白忍不住笑了。
敷面膜的时候,真的不能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