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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他可没有说过那些话啊！魔尊就能乱说话吗？就可以造谣吗？就可以瞎说吗？
沈若竹轻咳一声：“慕予说的对，柳仙尊还是好好休养吧，我先回去了。”
君慕予勾起唇角，碍眼的人已经走了，没有人可以打扰他和柳寒轻的独处了。
柳寒轻抬起头，正色道：“那些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君慕予抿着唇，不说话。
“说话。”柳寒轻道。
君慕予偏过头不看柳寒轻：“是他们嘴巴不干净，我只是教训了一下他们。”
柳寒轻道：“他们所言也没有不对，仙云门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让一个没有修为的人继续当仙尊、当长老。”
君慕予扭过头：“不听。”
柳寒轻：“……”
虽然他承认小孩脾性的君慕予很可爱，但太幼稚了也容易出事。
柳寒轻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他一边希望君慕予可以早日恢复成原来的模样，一边又不希望君慕予恢复。
这样的君慕予，满心满眼都是他，会黏着他，会关心他，还会不让别人接近。
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等君慕予清醒后，君慕予便不会再这样。
君慕予低垂着眼眸，他抬眼看了一眼柳寒轻，又快速地低下头。
柳寒轻道：“有什么便说吧。”
君慕予的拳头握紧之后又放开，来来回回好几次之后，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他抬头望着柳寒轻，思索了很多种语气，在脑中演示了很多次，最终还是选择用他觉得柳寒轻会妥协的方式问了出来。
君慕予上前一步，他微微低着头看着柳寒轻，语气带着三分询问四分试委屈：“既然仙云门这样对待师尊，师尊还要继续维护仙云门吗？”
柳寒轻沉默。
君慕予又道：“师尊……愿意和我去魔界吗？”
柳寒轻猛地抬起头，他翕张嘴唇，最终还是轻轻地摇摇头。
意料之中的回答，君慕予捏紧了拳头，他吸了吸鼻子：“师尊是不愿意和我一起在魔界生活吗？”
柳寒轻内心苦涩，他该要如何解释。
“我怕你会后悔今日的决定。”柳寒轻的意思是，你现在还神志不清，等你清醒了，你就该赶他走了。
他承受不了，这样的话，他宁愿自己没有拥有过。
起码他在斩情峰里，享受过君慕予对他的关怀。
到了魔界，也不知君慕予什么时候清醒，他不想在魔界被君慕予赶走。
君慕予看起来很伤心，一双凤眸蓄满了泪水，他瞪大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
“你也可以……留在斩情峰。”柳寒轻道，在斩情峰，他随时都欢迎君慕予，只要君慕予来了，他就会很高兴。..
“可现在他们眼里容不下我！也容不下……师尊。”君慕予抓着柳寒轻的手，“师尊为什么不愿跟我走？”
柳寒轻直勾勾地看着君慕予的眼睛：“你要带我去魔界，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