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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述结果，最后探讨结论，最后则是参考文献。
在现代列参考文献，用endnote之类的软件方便的很，而在古代就是一项比较大的工作量了。
有时候文章可能只有短短千字，陈瑞列出的参考文献比文章还多。因此后来，陈瑞索性将自己前面写的文章的参考文献分类整理好。
等权源偶然在陈瑞书架上看到整理的参考文献集时，才是真的无语凝噎。
陈瑞买的这个不大的宅子里，除了南梗和他住的地方，其他房间都是书架，权源望着那一排排书架，以及书架上放的或是自己手抄整理，或是买下的孤本，真的想摇一摇陈瑞的肩膀。
“乐禾，你是从哪挤出来的时间，在和我们一起学习的时候，还能整理出这么多东西。”
但是权源看着陈瑞认真而又习以为常的脸，只觉得，啊，他就是那样的用功的人，我要是能考过他，我是得有多天赋异禀。
“唉，乐禾，我表哥说，若是我能早些遇见你，说不准现在都已经考中进士了。”权源想到进学后不久朱丞对他说的话，感慨万千。
陈瑞抬头瞥了他一眼：“现在也不迟，给我坐下来好好学，过两天就是会讲了，你可得安分些吧，老师昨天特地叮嘱我多看着你点。”陈瑞定下婚约后，默认就是白固的亲传弟子，现在直接称呼老师。
权源先是酸溜溜：“哼，你成了白讲书的女婿，现在就站在他那边管着我了。而且，我哪里有不安分的。”说到后面理直气壮。
确实，可能是因为去年权源做的过火让朱丞回家一通告状，今年来书院安分太多了，只不过白固为了保守起见还是让陈瑞盯着他安分点。
陈瑞叹了口气：“这次会讲可是整个书院的大事，连山长都出了好些彩头呢，那方洮砚多少人看着，连院里许多讲书都眼馋的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