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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年头主子威严还是蛮重的,况且是一向和善的陈瑞,忽然语气淡漠了,那些看热闹的妇人们也悻悻走了,只留下了原本就和南梗家沾亲带故的人。
其中与南梗家一直不对付的一个妇人,回到自己家后,又是气愤又是嫉妒,正好她儿子摘了一些野菜回家,就被她揪着耳朵骂。
“你要是能像着南梗似的争点气,又有少爷赐名,又是能给家里带白面馒头,老子摔了还能求着少爷找大夫来给治病。你要是也能在少爷面前出头了,家里岂不是好过太多,还用得着吃这些野菜,这个没用的东西。”..
那孩子仿佛已经被亲娘骂过太多次这事了,已经有些麻木,再一次解释道:“少爷说了,就是南梗哥当时年纪合适,等着我后面长大了,也去帮少爷种地,拿馒头,娘,你别揪了。”
这边吵吵闹闹不谈,南梗家那边才是凄风苦雨。
南梗他爹年纪已经三十了,但是看着像是四十岁的汉子,原先那个喜欢笑的憨厚汉子,现在脸上满是痛苦,好像骨头还有错位的,皮开肉绽,伤口殷红,陈瑞看着都觉得疼。
等着孙大夫看了后,说是内里倒是无甚伤,骨头正好就行,但是外伤严重,也只能开些药,看看能不能外热下去,自己也没什么办法了。
等陈瑞付了药钱,嘱咐南梗悉心照顾他爹,若是有事再来找自己。
过了两日,陈瑞在看之前抄好了闻策给的书时,又听到了南梗的声音。
想着之前他爹的伤情,陈瑞开门问道:“怎么样了,南梗,你爹好些了没?”
出现在陈瑞面前的,是南梗惨白的小脸:“少爷,我爹的高热一直下不去,他刚刚醒了,听说是少爷您帮着给了药钱,说是自己已经治不好了,不愿意吃药了,不想费这钱。”
先前是陈瑞先给了钱,但是南梗的爹觉得后面这钱肯定会让自家人还,不肯拖累妻子儿女,多耗费这钱,
南梗拗不过他爹的话,才来找了陈瑞。
陈瑞皱着眉:“若是还能治,药钱有人命重要吗?你爹不懂这个,你在我身边这么久了,也是这么想的?”
南梗摇摇头,才十岁的年纪,已经懂事的令人心疼:“少爷,我知道的,但是我爹不肯吃药,这两日他的伤口还在流血水,身上一直在发热。
我想求少爷,再帮我求求大夫来看看吧,有没有新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