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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排都亮着灯。
贺昱刚开完视频会议，收拾完手上的资料。
秘书敲门给他送进一杯咖啡，见贺昱略显疲惫地一手撑着额角，一手还在整理着笔记本电脑里的东西。
“贺总，还是先休息休息吧，今天已经很晚了。”秘书颇为担心，“今天的行程已经结束了，早点回家休息吧？”
“嗯，下个季度改编的影视剧版权，明天都拿给我看。还有，”贺昱想了想，“今天跟我开会的那个姓陈的投资方，什么来头？说话语气那么冲。”
秘书想了想，说道：“您说的是那个叫陈德耀的？”
“好像是吧。”
秘书回答道：“好像是刚从海外回来的，我听说以前他家是旗人，但家道中落，后来是在国外中了彩票才重新振兴家业的。这次回国投资影视剧据说也是为了他家的女儿。刚回来，估计不懂行业规矩，贺总不必和他一般见识。”
“哦。”贺昱没有吱声，靠在椅背上似乎在思索什么。
秘书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这个陈德耀还是金石的远房亲戚。”
“金石？”贺昱微微抬起下颚，“那个新人导演。”
“对对对，贺总您忘了。童桦新签的那个艺人，现在就在跟金石导演拍戏呢。”
贺昱一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重新打开刚才已经关上的笔记本，快速的敲击键盘，似乎在查什么资料。
“贺总，是有什么问题吗？”秘书问道。
贺昱点开了《璀璨的时光》剧本，又查看了内网的资料，问道：“这个剧本是怎么进到公司库里的？谁谈的合作？”
秘书探过头，看了一眼电脑，但却似乎对这件事没有印象。
“贺总，我打个电话问问郭总，他最近一直和人谈了很多合作项目。”
秘书说着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贺昱感觉到有些头疼。
没五分钟，秘书走了进来，跟贺昱汇报到：“贺总，刚才郭总说，这个剧本当时是金导拿给他的，请求和我们公司合作拍摄的。”
“和我们合作拍摄？”贺昱蹙眉，“除了我们，还有别的投资方吗？”
秘书点了点头：“有的，就是陈德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