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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不了款。”
但屈浩言还是半信半疑地一边吃饭一边瞄着韩意，半天说了一句：“别解释了，就算你有女朋友也没什么。”
“我没有。”韩意说着扯了两张纸巾递给屈浩言，“擦擦你的嘴。左边。”
屈浩言没好气地接过纸，用力一擦脸，也没管擦没擦到。
吃完饭，韩意说要去丢垃圾，屈浩言说自己也想出去走走，顺便看看首都大的夜景。
韩意想了想，说道：“也好，广场上很热闹，操场人也很多。不过要数漂亮，还是湖边最美，那些小情侣的约会圣地。”
“哦。”屈浩言一言不发地自己拨动着轮椅，“这么说你以前也经常去湖边约会了？”
韩意想了想：“那倒没有。我前女友不是首都大的，她是医学院的。”
屈浩言没吭声。他觉得韩意说的话虽然波澜不惊，但对于那个女生，却有着满满的遗憾。多少年才能培育一个优秀的医学生，没想到那女生却因为一个渣男而断送了性命……
两人出了宿舍，韩意丢完垃圾以后想帮屈浩言推轮椅，屈浩言却说自己可以。
他自己拨动着轮椅和韩意并肩而行，首都大冬天的夜晚有一丝寒冷，还好韩意提前给他找了一件自己的外套穿上。
晚上确实是学生们约会的时间，路边上总是会路过一两对小情侣。
当然也有一大部分人会在图书馆里读书。
湖边的夜灯照亮着湖水波光粼粼，屈浩言和韩意无事可做，两人便慢慢地沿着湖边散步。
“所以你放假就会回家住吗？”屈浩言揶揄地瞅着韩意，“离放寒假也没几天了。”
“是的，我论文写得差不多了，这几天就会回去了。”韩意迟疑几秒，说道，“你是不是还想让我给你补课？”
“……”屈浩言想了想，本来想嘴硬一下，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我上次在医院不是故意那么说的。可能我刚手术完心情不好，你别在意。”
韩意笑了笑：“没事。”
“我虽然现在休学了，但是明年还是要复读高二。虽然落下了课程，但也得学嘛……”
“其实你不复读也可以。”韩意忽然说道。
屈浩言一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