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不一定是坏人,做好事的也不一定是好人,得结合实际来看。”
半夏狠狠地咬了一口红烧肉,嘴里含糊的说着。
秋叶挑眉,这就把辩证需要理论结合实际悟出来了?她这个徒弟行啊。
不过该夸得夸,该说的也得说,她家的饭桌上虽然不讲究食不言,但嘴里有东西就是不能说话,否则呛进气管里怎么办?
“把食物咽下去再说话,不然容易呛到。”
“哦,知道了。”半夏这次是把食物咽下去后才回的话。
“半夏这么乖,师父就再教你一个道理,这是师父自己悟出来的。”秋叶见她这么乖,决定给她再讲个道理奖励一下。
“是什么?”别说半夏好奇,听见她这么郑重的语气,其他人也好奇。
“一个人哪怕做了一辈的善事,但只要他做过一件错事,他就该受到惩罚,因为他对受害者的伤害已经造成了,这是不可逆转的。”
“那如果有人做了一辈子的错事,却独独做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呢?”半夏现在就像个小提问器。
“功过不能相抵,但我会让他死的舒服一点。”江原深替秋叶做了回答,这个问题他最有发言权。
“我当上皇帝的第一年就悟出了一个道理,为君者,当狠则狠,只有用雷霆手段震慑了宵小和心怀不轨之人,才能让所有的政务顺利的施行下去。”
“你这皇帝也没人能教导你为君之道吧,毕竟从战场上厮杀下来的,血煞之气就能震慑宵小了,谁敢教你啊。”秋叶调笑的说道。
说来,江原深这个人有点儿像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但又不完全像,只是都是那种说一不二的马上皇帝。
“你可别提了,还没人敢教呢,我初当皇帝的三年里,不是在处理政事,就是在御书房听大儒讲学,差点儿没烦死我。”
“你说说那些大儒,我又不做学问,学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如果不是想了解他们这些文人,从而掌控他们的口舌,防止他们胡咧咧坏事,我才懒得搭理他们呢。”
“你不仅是掌握了他们的口舌,你还挖了人家的墙角。”柳如兰默默在边儿上给他拆台。
“我…我这是惜才,人才就要放到他们能施展才华的地方,不然总是跟在那些不知所谓的大儒身边听他们讲学,多可惜呀。”
江原深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他甚至骄傲的扬了扬下巴。
柳如兰扶额这还没七老八十呢,就成老小孩儿了,以后可怎么办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