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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他特意在微博上做了好几拨红包福利、新款女包的宣传，挑起了群众的兴趣，又在做了详细研究后，把时间确定在其他热门主播快要下播的时段，尝试延长直播效果。
夜里十二点，除了简书杉屋子门关着，简家其他区域灯火通明，刑琅拍了自己两巴掌清醒，紧张得一手汗，戴着口罩点开了直播开启键。
简峋和简燕站在镜头后面，同样气息凝重，摸不透今晚的广告位效果如何。刑琅看着刚进入人，低吸一口气，看了眼时钟，心道广告位应该已经挂上了，怎么还进得这么慢。
他先下血本发了几百块钱的红包，人数又往上涨了点，可零点到一点的时段人本就少，不少人拿了红包就退出。
白嫖快乐，商家却痛苦，刑琅边发心里边滴血，一想事儿就难以专注，磕磕绊绊地介绍产品，还记错了点内容，发挥得格外不好。
出乎意料的，“用户123456789”和“无敌剪刀腿”今晚都不在，刑琅看不到“老朋友”就更紧张，渐渐的，满屏留言里“只有手吗”、“有点无聊”、“感觉比较普通”、“没意思取关了”、“好困”占据上大部分，本身问包的信息夹在里面少得可怜，订单量多了二十几个。
虽然多了二十几个，但去掉成本，都收不回来广告费。刑琅越想越心寒，忽然懊悔起为什么急于求成把三千块钱打水漂，现在j.xl还在初期直播阶段，又不能露脸，如果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技能，可能真的很难挽留客人。
他的脑子转得飞快，在表演胸口碎大石和吹喇叭中间跳了一下，恍然想起东西都没准备，更焦躁了。
简燕皱着脸刷了许久的淘宝页面，在镜头后给他展示十二点的广告位也被排了不少，口型说“怪不得进来的人不多”。
外行看门道，内行看热闹。有时候顾客买东西不一定了解这个产品，在同类竞品过多的情况下，会先看店铺的粉丝数和销售量。j.xl这两者都少得可怜，所以渐渐的，人数从好不容易冲到的一千，下滑到了八百。
广告位还剩半小时，刑琅的信心却被打击得节节败退，克制不住偷瞄人数的眼睛。可这事他越看越紧张，索性一只手点击屏幕，看能否隐藏那部分。
这时，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直播卡了。
刑琅心肝一抖，浑身血液瞬间冷到冰点，戳着屏幕，发现一点反应都没有。
“啪！”
“啪、啪！”
不知道是网络不好还是手机问题，直播页面卡在刚才的画面，保持着禁止，一点反应都没有。刑琅“草”了一声，急得脑内血液上涌，坐不住从椅子上蹦起来，“上次就该换了这鬼手机！”
简燕转身冲去路由器查看情况，“我拔了重插。”
这么一墨迹，广告位还剩二十分钟，每分钟都是钱在哗哗流淌，刑琅慌得汗如雨下，用胡乱地抹了把额头，抓着已经连上信号却依然毫无反应的手机，掰了又扭，试图使它清醒一点。
“啪！”
“——烦死了！”
还剩十分钟。
“草了！他妈的下午不坏，非要现在坏！”刑琅心烦意乱，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点点，急性子暴起地对着摄像头猛敲。身侧一只麦色的手抽掉了他的手机，架上了直播卡槽。
简峋刚才在研究补光支架，大概发现了什么，他掰过屏幕朝上，垂眸利落地调试补光架的操作按键。
刑琅紧张得心提到了嗓子眼，眼巴巴看着就剩八分钟，“实在不行就……”
“先试试。”简峋言简意赅道：“不行再说。”
刑琅一下子像被他喂了定心丸，心神略定，“也是。”
“可能是蓝牙卡顿。”简峋按下键，再划拉屏幕上方的蓝牙重新连接，“存储过载……好了。”
他话音刚落，刑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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