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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是对自己另有所图。
这种价值观早就贯彻了他的思绪,即使克制住不往上想,心里还是酸溜溜的。
“说清楚啊,我现在真的一点钱都没有了。”刑琅粗声粗气地道:“再要也没有了。”
简峋:“嗯。”
刑琅:“真没了啊,不信你翻我兜。”
简峋:“知道。”
刑琅嘀咕了声“怪人”,用毛巾顺着他的颈子往下擦,掌下的触感不太平,细看发现是一块疤痕,就烙在肩颈的位置,颜色已经浅到看不太清,昨天在挣扎中也未注意到。刑琅掀开毛巾,盯着有点发愣,手欠地戳了戳:“这是什么?”
简峋垂眸看了一眼:“没什么。”
刑琅反应过来:“……胡扯,这不是受伤了吗!”
简峋将毛巾盖回原处,“前年的事了。”
刑琅心里有了几分估量: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每次弄伤了都不会提,怪不得老护士说他经常来。
,夜店,分发宣传,送水工,大排档……这人到底做过多少种兼职。刑琅迟缓地擦了擦他的颈子,沿着锁骨往下,竟然又摸到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简峋的反应很平淡,捏着他的手腕继续往下,让他不用在意那里。
刑琅挣掉男人的手,将他的胳膊按牢在自己肩上,“自己擦不了就别乱动!”
刑琅是有点火气,说不明白引线点着在哪里,随便一瞄,就在简峋的右手腕内侧瞄到很浅的一道疤。他想了想,似乎在最早跟人纠缠的时候就看到过。
“……”刑琅道:“这边一个伤口,那边一个伤口,背着你妈偷偷去打仗了吗?”
简峋:“没有。”
刑琅唇瓣抖了抖,转而抿紧,憋着一股火气不想说话。原先充满了诱惑力的男体,在他眼里就像白墙被刷上了痕迹,还怎么都清理不掉,烦躁得很。
他隐忍着,许久,才出声道:“我很小的时候……被骚扰过。”他陡然泄了气:“一开始以为那是表达喜欢的方式,后来才知道不正常。”
这是刑琅一直不太想提起的童年阴影,因为脸蛋长得太漂亮,粉雕玉琢的,便总被奇怪的人盯上。
他的脸本该是一张备受宠爱的脸,没什么忧虑,笑嘻嘻的。可惦记他的人要么是看上他的脸,要么是想从他的指缝间漏点钱。..
——刑宗源说过,刑琅的脸很像他妈妈,刑琅却不喜欢自己这张脸。
红姐不比亲生妈妈,即使照顾得再好,也无法彻底了解到他的心思。而那个女人对他来说更是素未谋面的存在,只代表着“妈妈”这个符号,使他仅通过剩下的照片拼凑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显得很狼狈。
放到实际情况来说,这张脸同时给他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刑琅有段时间非常地厌恶同,正常的认知告诉他“这些肢体触碰是不对的,那些人对你心怀不轨。”所以他对于一开始的简峋,极其厌烦且抗拒,了解真相后才放松警惕。
“所以我今天……”刑琅没再往下说,看起来蔫头耷脑的。
简峋懂了他的意思,他突然开口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说“今天揍人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没忍住。”
——愧疚的心很诚,难得乖巧。
“嗯。”简峋平静地道:“知道了。”
刑琅:“……”
刑琅耳廓发热,说不上来的有点难为情,他将自己的小秘密摊开给别人看,就像露出柔软的肚皮供人抚摸,暴露软肋。可简峋的回答莫名让他安心,仿佛自己的道歉和解释被人直接记在了心里,没有落得一场空。
他心情由阴转晴,嘿嘿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简峋眉心动了动:“皮要擦破了。”
刑琅慌张撒手,毛巾下果然擦红了一块,“不好意思。”
话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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