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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衣服要看后背,确实过分了。阮绵一想到自己还有个“好色”的标签,站在池晏面前就懊恼得不行。换位思考一下,如果阮绵自己被这么对待,估计也生气得快炸开。池晏现在确实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阮绵咬紧了唇,喉口始终梗着一口气,一言不发。
要是换做平时,他可能早就道歉。但一碰上跟池晏有关,他总是不肯先服软,仿佛心里堆积已久的火气随时可能被牵动爆发,像只被人抽了屁股后咬错人的小狗,抬眼发现是自己讨厌的人,便自动将咬错人这件事归为“对方罪有应得”。
他那么坏,欺负自己这么多回……弄错一次又怎样!
阮绵脸蛋憋红,倔强道:“……我不会道歉的,你刚才还送东西骂我。”
池晏冷冷地看着他。
阮绵将唇瓣咬得发白,夹着尾巴哼哧一声离开房间。气息有几分挑衅的味道,又似小狗的无理取闹,撞坏了东西就跑。
门板被重重关上,屋内狂风过境。
床单在刚才的剧烈纠缠下滚得满是皱褶,深灰色的领带被丢在床边,如同挂在绞刑架上的蛇,摇摇欲坠。池晏衣襟散乱,沉默地看着床单,试图缓解刚才便在心头极具沸腾的灼?感。
他很少有生气的时候,或者说,作为冷漠到独来独往的人,很少会被其他人惹生气。也很少被别人的所作所为牵动情绪,影响自己的状态。
但此刻,他的压着的那股烦躁感比什么都明显,被不断填入的炭火加剧,灼烧得心口发麻。
“咔啦。”翻开行李箱的动作很慢,池晏从里面抽出一件同样的衬衣,面无表情地将刚才抽屉里的同套领带丢了进去。
包括校服在内,池泽笙总爱给他订两套衣服,生怕他随手乱丢、不配合穿。这是另一套一模一样的制服,没想到在此刻排上了用场。
被扯坏的衬衣从后背滑下,露出了血色的抓痕。小狗在??时抓?出来的痕迹鲜明无比,使得皮下隐隐泛着刺痛。
池晏没有任何缝补东西的兴趣,将被扯坏了一点的衬衣卷起来,丢进了室内垃圾桶里。垃圾桶盖子一打开,恰好露出了里面皱褶??又沾满了??的深灰色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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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池生气了(
生气的小池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