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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梦境的侥幸。阮绵脸色逐渐转为红红白白,双眼微睁,拿着领带的指尖??了布料,无意识??了掌心。
班长被他的气场震慑,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阮绵唇瓣抖了抖,极为缓慢地道:“……我昨晚,先出去了对吧?”
班长:“……嗯。”
阮绵:“到你睡前都没回来?”
班长:“对。”
阮绵:“……”
阮绵:“这一层楼,都是理实班的?”
班长:“差不多。”
阮绵的脸色转为青白,几乎从牙根里挤出气息,一字一顿,“你还记得,今天有谁没系领带吗?”
班长思索道:“我们班要统一制服,没参赛的也穿了一样的,都是白衬衫和这种领带啊。”
他话一顿,和阮绵对上视线,“啊,好像……”
阮绵拳头无声捏紧,狗狗的尾巴和耳朵悄然竖起,像只毛蓬蓬炸开为钢针的狼牙棒,眼底泛上了血丝。
班长不用说,他也知道是谁。
今天上台的某位领队大少爷,被屏幕数倍放大的领子上空空如也。由于平时不合群的习惯性操作,并没有人太过注意和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