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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什么意思,懵懵懂懂的,但又因为对方太过靠近的动作,慌得脸色发白,装作凶狠道:“松开!”
“松什么松?我就是这里的老板。”那人脸上扬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想怎么赔酒?”
阮绵揍??????????软得直晃,像小狗在挠人,怎么都掰不开。
他一听说对方是老板,急道:“你先松开!我赔你!肯定赔你!”有没有钱是一回事,虽然很没有底气,先摆脱这副奇怪的局面才是最重要的。
老板一听笑了起来,拽着他的领子往里拖,“那就进来聊聊怎么‘赔"吧。”
这个字咬得很??,阮绵一听脸色更白。他被拽得直踉跄,在昏暗的道里被人往里拖,急得眼睛发红,满头大汗。
如此的孤立无援,也没有办法电话找谁求救,阮绵觉得自己像被全世界抛弃,吓得只剩下咬人的反应,“嗷呜”一口咬上对方的手。
“操!”那人骂了一句,猛地将他甩开。
阮绵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眼冒金星,脸颊憋红。
下一秒他忍痛连忙爬起来,死命往外钻,眼泪被憋回眼眶里,手脚发软,往日里很好走的瓷砖都打着滑。
他还没被人揪住头发抓起来,就被人群里伸出的一只手拽住了手腕,然后“咚”地撞进对方怀里。
“他妈——”那人怒骂的声音顿在唇齿间,忽然压轻声音,嗫嚅道:“良……良少。”
池良不耐烦地“嗯”了一声,“干嘛呢!吵死了,包厢里都能听见!”
老板怒气强行压住,指着被他身后的少年环住的人,“家务事家务事,这小子……撞坏了东西准备赔钱。”
池良踹了他一脚,“赔个钱这么大的动静?上赶着投胎啊!”
老板敢怒不敢言三粗一男人被年轻些的男人压得屁都不敢放,硬生生受了一踹。
池良这一脚将今晚憋的火尽数泄了出来,转头看向身后的自家堂弟,狐疑地打量了两眼道:“你呢?有什么毛病?”
池晏垂眸凝视着害怕得直抖的少年,对方似乎吓到有些恍惚,在察觉到冷杉味的熟悉气息,本能地往他怀里贴。
微凉的手掌将他的脑袋按在肩窝,池晏面无表情地抬眼。
“养了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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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里如果绵绵没碰上池晏,就是前面那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