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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事。
很可怕的……关于陪床的事。
“少……少爷……!”小仆人怕得直掉眼泪,喉口抽噎着,一只手抵住他胸口,软绵绵得挣不出劲,“晚、晚上再……我怕……”
她抽了口气,咬紧了唇,逼出闷闷的哭声,“晚上……再弄好不好?”
起码不要是现在,在桌上……羞死了。
小仆人几乎不敢想象自己的模样,好臊人。
亲吻着她耳朵的男人动作骤顿,眸子垂下,望进他眼底。
小仆人一张小脸春意弥漫,白皙的脸蛋绯红,嘴唇湿软微肿,眼泪正憋在眼底打转,衬得一双乌黑的眸子湿漉漉的。
池少爷喉结滚了下。
下一秒,他捏住小狗敏感的耳朵,贴着通红的耳廓,慢条斯理地道。
“好好练字,晚上再教别的。”
小仆人一抖。
池少爷视线忽地下移,小仆人蜷了下腿。
池少爷唇上还残留着湿润柔软的触感,难得有点欲言又止。
小仆人:“……?”
池少爷:“裤子。”
小仆人:“……啊?”
池少爷亲完人心情好了些,见她呆愣愣的,自己俯身提起她挂在胯骨上的裤子,帮人拎了起来,“看来你很想脱。”
小仆人:“……”
小仆人“啊”地叫了一声,脸红目赤地提起裤子,两只手顺着裤腰绳摸绳结在哪。果然刚才感觉裤子快掉了不是错觉……真的就是快被蹭掉了!
她身形削瘦,刘妈给她安置衣服时,她自己选了偏大的尺寸,考虑着如果长个子也可以一直穿下去。
然而裤子对她来说腿长还可以,就是腰线收得不行,她腰细一点,每次都得用裤腰绳收紧,才能确保不会一路走一路掉。
在人牙子那里待惯了,也习惯了穿不合身的衣服,裤腰绳便是一直用着的,质量不好容易坏,也容易松滑。
池少爷帮她提着裤子,并未显出不耐烦,小仆人自己却先受不了了,羞耻地直往上拎,摸不到绳结在哪里,只能慌张地求:“我……我重新系起来!”
池少爷看她手忙脚乱,“啧”了一声,道:“拎着。”
小仆人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两只手瞬间拎住长脚裤子。
小仆人抓着裤子,漏出一小截雪白的腰,池少爷垂眸,手顺着他的腰摸了一圈,两三下就在后腰找到缩进去的绳头,然后“唰啦”收紧。绳结一收,便把她裤子扎紧,布料一覆盖,那截雪白皮肉便藏了进去,好似错觉,却撩人得很。
“叫刘妈给你换。”池少爷皱眉,“用什么绳子……”
小仆人窘迫地涨红脸,心知自己土里土气的,不敢多说话,嘴边挤出蚊子哼一样的“嗯”。
反正她每次在池少爷这种有留洋经验、接受过中西方高级教育的矜贵少爷面前,都显得很土,也不是在乎这一次两次,或许池少爷自己没注意,但每次被提点出来,小仆人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们那边都用这个。”
“哪边?”池少爷冷不丁问。
小仆人:“上海乡……”
她话没说完,就听到池少爷道:“没有那边、这边。”
小仆人愣住。
池少爷手指屈起,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小脑瓜,“以后,只有我这里。”
小仆人:“……”
小仆人莫名有点脸热,两只眼睛盯着他,说不出话。池少爷似乎话里有话,似乎又只是字面意思,可就是让人听得心里发烫,仿佛揣着小火炉,热腾腾的。
“到点了。”池少爷看了眼西洋挂钟,“走吧。”
小人:“啊?去哪?”
池少爷没说话,只是伸手。
小人怕自己理解错,试探地伸出小狗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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