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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超越她认知的地方,这种感觉就像随心所欲的……
男人眸色越来越深,居高临下的视线滑过狼狈急喘的面庞。
“咖啡好了。”池泽笙“咔啦”关掉机器,看向池白晏,“要来点吗?”
池白晏侧身背对着他,闻言只道:“先放那。”
池泽笙端起自己的咖啡,“行……我先尝尝我的。”
窗外的小仆人才察觉到屋里有人,惊慌羞耻地睁大眼,哆嗦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今晚德拉夫人发了邀请函,你去吗?”池泽笙想了想,还是不抱希望地问:“我今晚实在是有事,但总不能又推了,我们俩总得去一个吧?”
好歹是生意上的老熟人,三番四次的推拒实在难看,可池白晏出席这种场合的次数屈指可数,池泽笙就差求他了也得看少爷今天的心情。
即使池泽笙在问话,池少爷也镇定如常。
他垂着眼,肆意地撩开小仆人微微咬合的小嘴,“可以带人吗?”
池泽笙:“啊?”
池白晏:“我带人去。”
池泽笙一下子愣住了,“你要带谁?”他还真没见过池白晏跟谁有朋友的关系,最多就是点头之交。
“带一只……”池白晏垂眸道:“不听话的小狗。”
窗外的小仆人小狗耳朵抖了抖,颤抖呼吸的嘴唇被男人摸了又摸,被玩弄地直掉眼泪,偏又不敢发出声音。
她不想去……肯定会被欺负死的。